第137章

离开大营之后，小皇帝和盛灵玉并没有返回之前的住。两人在路上放慢脚步难得地温存一阵，盛灵玉便提送小皇帝先行一步返回皇城。

大战之前，康绛雪曾经和盛灵玉因为这事险些吵过一架，但今时不同往日，在战争胜利的此刻，小皇帝也确实该走了。

盛灵玉有自己的差事和名在，两个人必然不可能同时回去，盛灵玉见着很快便要回京，康绛雪自己提前启程，对自状况也是好的。

因是小皇帝这一回没有拒绝，听话地应来：“听你的就是。”

盛灵玉再三保证：“微臣已经提前递消息，皇城那里有人会接应陛，苻红浪再想伸手，绝不似上次那么容易，同样的错误，微臣不会再犯，陛宽心。”

康绛雪尽量让自己听不见盛灵玉言语中碾轧过的影，只依偎在盛灵玉怀里，尽受分别前的眷恋和不舍，抱怨：“这些不用你说，我只想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盛灵玉轻声回应：“想来不会太久，这样的大胜，纵是苻红浪怕也不能坐得如以前一样稳当。”

答得这么一板一，像是没有听小皇帝的言之意。康绛雪经历过，现在早将过去的委婉羞涩抛得一二净，直白：“谁说这个了？朕是还没和你在一起待够，不想离开你，你说过舍不得我，难我就能舍得你不成？”

盛灵玉闻言微顿，他平时对什么都平静从容得很，唯独面对小皇帝的亲近一而再再而三地展无所适从之态。

就这么突然地好几秒没说话，盛灵玉才将微微愣怔的神收回，柔和的笑意：“很快，微臣会尽快赶到陛边，还请陛等我。”

康绛雪没笑意，故作不满地询问：“陛？”

盛灵玉不由迷茫，小皇帝便哼一声：“是你自己说的，你叫我阿雪，我叫你玉郎。好啊，我被你哄着唤了不少次‘玉郎’，你倒是从来都不用‘阿雪’叫我。”

盛灵玉如何是不肯叫？他是提过这个话，但却在之后很久的时间里一次都不敢真的去叫。

他和小皇帝是不同的，很多时候，小皇帝迈一步只需要一意动，而盛灵玉却需要许许多多的试探、无法计量的勇气。他得看时机，他要小心翼翼，只有这样，才能避开任何一被心上人厌恶的风险。

盛灵玉放缓声音，一时有些发，开的那一刻，简直仿佛在释放自己的灵魂：“……阿雪。”

小皇帝：“什么？朕听不到。”

盛灵玉的音量终于趋于稳定：“阿雪。”

小皇帝这才失笑，随即而来充斥在心里的是一无法用语言传达的平静和满足。

两人又依偎一阵，在太初升之时于乡间小路上分开。

许是一次这样无遮拦地彼此亲近，这次分别竟是康绛雪印象里最为放松的一次。

康绛雪虽然有些不舍，但心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姬临秀偏离结局的线对他而言只算是生命中慨过后便可以放的小事，他真正的人生，以后只和盛灵玉和他肚里的孩相关。

小皇帝心态平静，上了路之后还有不少心思看风景。

车行了一阵，远忽然扬起烟尘，有蹄声急速靠近。

此时和盛灵玉分开还不过半个时辰，康绛雪闻声，第一反应便是盛灵玉追了上来。他掀开车帘去看，和有着同样想法的郎卫视线撞了个正着。

“莫非是盛大人还有旁的事？”

郎卫笑着开，凝神定睛向后看去，却突然脸一变，警惕：“不对，不是盛大人，那好像是……”

康绛雪的力不如受过训练的郎卫，慢了半拍才辨认那单骑策奔来的影是谁。

那人一袭戎装，端的是一派意气风发，即便容貌尚看不清楚，亦能从廓中看是个形的青年。

陆巧，他竟然……

众人均没有预料到陆巧会突然现，郎卫首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决断，不得不询问小皇帝：“陛，怎么办？我们这就避开，还是派人把他拦住？”

在这样的当现在这里且孤一人，康绛雪想也知陆巧不可能是路过，他气势汹汹，是专门冲自己而来。

小皇帝不知陆巧是怎么知他在这里的，但刹那间，心里晃过很多东西，惊讶、张、愧疚、惶恐、退缩，很很，每一分觉都十分鲜明。

沉默一秒，小皇帝：“不，不必了。”像是好了决定，康绛雪平静，“停车吧。”

车如言停了来，这会儿工夫，单骑也已经到了前。只剩七八步，陆巧拉住缰绳，离得近了，康绛雪总算得以看清楚陆巧的模样。

两个人已有许久未见，此时的陆巧比上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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