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被骂，同样颇为无辜，她以前从年女那里听过那“去母留”的典故，又见小皇帝怀上孩之后对盛灵玉忽然冷淡，关心则越想越怕才往那上面去想了那么一小。

如果不是那自然是最好的，她才真怕小皇帝因为怀觉得受屈辱而产生这念呢！

海棠缩了缩肩膀诚恳认错，康绛雪也无力追究，哭笑不得地叹了气，顿了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去父留？你、你怎么知这孩是……”

海棠表更加无辜，还有几分可怜：“能不知吗，婢又不瞎。”

康绛雪：“……”

康绛雪一阵无言，海棠姑姑重新振作起来询问：“不过陛既然不是想要置盛大人，那为何那般态度？”

康绛雪支支吾吾：“与旁人无关，是朕自己的问题。”

海棠姑姑忽然明白了什么，神严肃：“所以，果然会消失是吗？”

“……”

和盛灵玉说话，小皇帝只是觉得艰难，和海棠说话，小皇帝魂都吐来了，他实在支撑不住，着将海棠支了去。

海棠乖乖听话，顺手收走小皇帝换来的衣，取走帕时想起刚才小皇帝提了一嘴，便特意将帕留来，放置在了床上。

门一开一合，送走了海棠姑姑，迎回了另外的脚步声。

盛灵玉带回了散发着药香的铜盆，放在小皇帝前，二度转去，带回了用的瓶瓶罐罐。

康绛雪安静地看他来来回回，却不见平无奇现，不由问：“怎么只有你一个？平平呢？”

盛灵玉在小皇帝的前蹲来，仰：“平掌事有事要忙。”

这话康绛雪是不信的，平无奇关心他如亲妈在世，断不可能把任何其他事排在小皇帝的前面，然而这样明显的谎言说破和不说破都没有意义。

康绛雪垂眸，只见盛灵玉在他脚伸双手，并不灵活地卷起衣袖，握住他的脚腕。

这个架势竟像是想亲自给他洗脚，康绛雪立刻皱眉：“放开，不要这事。”

这么近的距离，盛灵玉一定听得见，可他恍若未闻，仍持握着小皇帝不放。康绛雪心生烦躁，脚一踢甩开了盛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