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现盛灵玉也望着他，那神太过专注，以至于让小皇帝不由生些躲闪的望。

第104章

小皇帝正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所措，忽听盛灵玉开：“第七日。”

康绛雪一个愣神，没想到盛灵玉猝不及防转移话题：“什么？”

盛灵玉：“公主遇刺病倒，今天是第七日。”

小皇帝脑中一清明，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宁王大婚之后，今天正是公主倒的第七天。

小皇帝没有实际去看过，只听闻公主甚是消瘦，用了许多药都不见好，整日里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便一直吐血，人已经被折磨得和之前的雍容华贵之态判若两人，杨惑则一直陪在公主的边日夜伺候，在这几日间自朝廷上赚了许多母慈孝天动地的名。

原文之中，杨惑最后是在时机成熟之后杀了公主才成功上位，是个名副其实的带孝，如今换了个时间，带孝成了大孝，说起来也有几分讽刺。

康绛雪心里想着，倒是有些不太明白盛灵玉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他用神表示疑问，盛灵玉便接去：“杨惑手里有不少事都纠缠不清，却仍没有放弃陪侍公主，陛觉得，这里面的有几分是真心？”

杨惑的人设康绛雪很清楚：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若说到母，也许并不是没有，只是和利益比起来总是利益为上，而对待说放弃就放弃，不会有丝毫不舍。

不过康绛雪还是不明白盛灵玉为什么要说这个，他询问：“他有几分真心与我们有何关联？”

盛灵玉淡淡回：“没什么关联，只是微臣有几分在意罢了。”

说着，盛灵玉很清淡地笑了一声，没任何犹豫地改：“杨惑现在很忙，但还不够忙，没到山穷尽之，对许多事尚有余力，微臣有心寻个法，叫他快些自顾不暇，以免他手误了陛的事。”

这话里有些要在背后落井石搞事的意思，可小皇帝一不觉得险，反而特别神，兴致。

搞杨惑好啊，搞死他才好。

小皇帝：“你想怎么？”

盛灵玉垂眸：“杨惑想要个好名声，可好名声哪里容易得？名声在，反而寸步难行。”

康绛雪听得半知半解：“你的意思是……”

盛灵玉不再糊糊，简略：“公主遇刺，皇里的御医都已经看过，无人能治，一直拖到今天，越拖越糟糕，不妨趁这个时机，寻几个民间的游医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