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明，小皇帝已是彻底昏睡，盛灵玉想为小皇帝清理痕迹残余，起去拿巾帕，早前的早就已经凉透。凉的温度刺透了盛灵玉的肤，也冷却了盛灵玉的思维，盛灵玉回看了一小皇帝，忽然间放弃了清理的打算。

不知就这样等小皇帝醒来，酒醒以后看到这一痕迹，小皇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盛灵玉很想知。

上一次，小皇帝大婚，盛灵玉也面对这样的一个选择，但他几经犹豫，最终选择了逃走，而这一次，他却已经不想逃了。

盛灵玉轻轻爬上床铺，挨着小皇帝躺了来。小皇帝双目闭，嘴泛着红，角和鼻尖也微红，一副哭狠了的模样。

盛灵玉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皇帝的脸，心在小皇帝的疲惫中得到了一些填充，不再像之前一样无所依凭。行到此时，他仍是没有任何的悔意，真正了以后，他反倒比以前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人，这个少年，这个皇帝，这个别人中的天共主，九五之尊。

他要将他占为己有。

盛灵玉注视着小皇帝，目光终于变得温柔，可开了，却是步步，他轻声：“我不会逃走，所以陛……也别想逃走。”

……

康绛雪睁开睛，天光大亮，刺目的光让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不知是不是宿醉的缘故，他的沉沉的钝痛不已，肩膀抬不起来，双沉得厉害，嗓也火辣辣的，没有一舒适之。

怎么会这么难受？

康绛雪不舒服得很，缓缓侧想唤人，冷不丁看见一截极为漂亮的脊背，肤冷白，布着许多指甲划的血痕正对着他。康绛雪吓了一，噌的一坐起来，这一牵起上更多的酸痛，一凉意直冲尾椎，康绛雪“唔”一声，冷静消失殆尽，每个细胞都尖叫起来。

好痛——

还有黏腻。

这都是什么？？？

康绛雪傻了，一个字都说不来。恰在此时，那背对着他的人转过来，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盛灵玉。

康绛雪脑中轰的一声，短短一瞬就失了心神。他痴怔地望着盛灵玉没有遮掩的，又低看了看自己随着呼一起一伏的膛，所有的血都涌了大脑。

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康绛雪敲着额绞尽脑去想，许多破碎的片段涌脑海让他差吐血来，呼喊、愉、纠缠，并不连贯，可却已经足够说明前的状况。

他和盛灵玉真的，真的……声音卡在中，小皇帝的眸不停闪动，已是完全慌了神。他僵地去看盛灵玉，只看一就赶躲闪，手脚局促，张难安。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在状元宴上和郑岚玉喝酒吗？

小皇帝不知如何是好，所有的慌张一览无余，盛灵玉安静地望着他，忽然眸光一闪开：“陛醉了，微臣不怪陛。”

第90章

“微臣不怪陛”，“不怪”，简单的两个字，极致地说明了小皇帝和盛灵玉这一夜变故之间的主动被动关系。

康绛雪如遭雷劈，一气堵在上不去也不来。这时，他杂无章的记忆中又浮现了一些模糊的场景，刚好成为了他主动求盛灵玉的佐证——小皇帝咬着盛灵玉的肩膀，哭喊似的唤：“求求你。”

康绛雪心神俱震：盛灵玉一生又忠君又重义，若是小皇帝趁着酒醉起了心非要求，盛灵玉纵是不愿意也会顺从……

说得通，确实说得通。

真的是他，他怎么能对盛灵玉这事来？

小皇帝脸白透，醒来浑失措本就不知要说什么，此刻更是完全失语，神落到盛灵玉的肩膀上那个很的痕迹，一个瑟缩，脑里过电一般。

禽兽，他就是个禽兽，他求盛灵玉，还把人这一伤痕……

康绛雪想不去了，这时，盛灵玉的肤忽然被衣料覆盖，盛灵玉快速地穿上衫外袍，在小皇帝惶惶的神中走向房门。

康绛雪以为盛灵玉要离去，瞬间陷惊慌，不由自主惊恐地拉住盛灵玉的腰带，盛灵玉为此脚步轻顿，回对小皇帝：“陛，微臣去打。”

是去打……不是要走吗？康绛雪嗓里涩地咽了唾沫，讪讪松开手，低眉顺老老实实窝在锦被之中，觉如坐针毡。

不多时，盛灵玉带着回来，在床边木案上放定，向着小皇帝伸左手。

康绛雪浑都不适，心里也混，看着盛灵玉要碰他，条件反地躲了一。一霎，盛灵玉了有些受伤的神。

小皇帝心里一麻，心里密密麻麻地泛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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