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玉忽然将手中的巾帕丢在盆里，放小皇帝床上的帷幔，将自己的影和小皇帝的影一同遮盖。盛灵玉的手轻轻拂过小皇帝的嘴，似叹息，也似呢喃。

盛灵玉：“陛……你也错了。”

……

不知是过了多久。

康绛雪在一阵黏腻的中缓缓睁开睛，他的上得厉害，浑飘飘忽忽，有烈的倒错，失重一般。

小皇帝从未有过这样颠倒的觉，前的景象摇摇晃晃，看东西近乎重影，耳边亦不知从哪里传来低闷的息声，吵得他心烦意。

……怎么能有这样的声音？压抑又愉悦，叫人羞耻万分。

康绛雪想要阻拦，一刻却惊讶地发现那声音竟来自他自己，不知是还是惊，康绛雪上一时渗了一层细密的汗，脑中清醒一些，更觉某一阵一阵的翻意，有他人披散的发丝纠缠在他上。

康绛雪向看去，一张分外艳的脸闯他的中……那是盛灵玉，好像又不是盛灵玉。

因为康绛雪从没见过盛灵玉用这神看他，更没见过盛灵玉用这角度自而上望着他。

盛灵玉还是那副惊为天人令人恍惚的容颜，可他的神并不温柔，锋芒毕，就像个、像个散发着侵略的、漉漉的妖。

“盛灵玉”为什么要……

这是他的梦？他怎么会这梦？

康绛雪脑中轰鸣，声音卡在咙里难以为继，那“盛灵玉”却知到了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攀爬上来。他的上有着和盛灵玉一样的味，是浅淡的梨香，形也像盛灵玉一样，修有力，抱住人的时候，令人没有一丝可以挣扎的余地。

“盛灵玉”贴在他的耳边，问他：“舒服吗？”

舒服吗？

这话像是有实，刺了康绛雪一，小皇帝的背涌起了一阵麻，他条件反地瑟缩，想要躲开，想要逃走。可“盛灵玉”并不允许，“盛灵玉”行将他的脸扳过来，叫他：“陛……你看看我。”

康绛雪被这个超越尺度的梦戳中了神底线，心思早已大，浑的战栗更让他不敢睁开睛，“盛灵玉”便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摸着他的尖：“看看我，陛，你看看我。”

第89章

康绛雪中多了异，本就支吾的声音越发发不来，似是不受控制，糊不清地涎。他避无可避，唯有睁开睛，被迫看着“盛灵玉”近在前的双眸。

“盛灵玉”望着他，发丝披了满肩，他断过发，因此发并不太，但发乌黑宛如锦缎，和冷白的肤相互映衬，显得几乎不像个真人。

康绛雪上的衣衫早就褪了个净，此时被压在方，才回神注意到“盛灵玉”还好端端地穿着中衣。“盛灵玉”中唤着他“陛”，可康绛雪却觉得在这张床上，“盛灵玉”才是掌控一切的支者。

这认知夹带着烈的羞耻，康绛雪无法平静地和“盛灵玉”对视。他的睛泛着红，只能任生理的泪盈满了眶。

“盛灵玉”望着他落泪，声：“为什么要哭？和我在一起让你这样难过？”

康绛雪无法说话，只能摇，可他也知，即使他能说话，也绝不可能说得。

他太羞耻了，不是因为盛灵玉，而是因为会产生这样梦境的自己。

前的“盛灵玉”无疑是陌生的，不是他寻常认识的盛灵玉，可即便如此，康绛雪还是觉得心中鼓噪，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沦陷去。

盛灵玉的声音，盛灵玉的气息，盛灵玉的温全都能让他怔，小皇帝的咙里一阵一阵渴，像是破了窗纸一样被直戳心底。

他明明一次又一次在心中保证过，他对盛灵玉没有任何私心，他绝不会对盛灵玉有遐想，绝不会对盛灵玉抱和渣攻一样的心思，可如今这个梦境像是一掌甩在他的脸上，让康绛雪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晦暗躲藏的心事。

他怎么可能把盛灵玉当作寻常人对待？他本就喜男，盛灵玉这样完，他如何能不起一丝波澜？不过是非要心理暗示自欺欺人，从源藏住那些不上盛灵玉的自卑和胆怯。

不发觉，不接近，不去想，就能守住盛灵玉这明月，盛灵玉好好过有妻有的一生，他自己也能甘于平凡。

……

康绛雪上的绯红从脸颊漫上了脖颈，漫上了耳尖，整个人看起来都颤巍巍的。“盛灵玉”望着小皇帝中盈盈落的泪，忽地一怜惜之态，轻声：“真可怜。”

“盛灵玉”蹙着眉，似乎对小皇帝充满了怜悯，可一恍那张脸又变了模样，他猛地将小皇帝的双手在床上：“可我不会放开你，也不会停来。陛，哭吧，就这么哭一夜，我会一直听的。”

“盛灵玉”极了，受了重伤的右手也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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