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连喝了几杯去，脸飞速涨红，睛也逐渐发直，郑岚玉有心看小皇帝到底能忍他到什么程度，神冷酷地一直给他倒。

整整一壶去，小皇帝还在乖乖喝酒。

郑岚玉没开心，更恼了，换了第二壶给小皇帝继续来，结果金贵的小皇帝见了以后愣了，依然把酒往嘴里倒，全程安安静静，以至于周边的人都没发觉短短的时间里小皇帝已经喝了不少分量。

这样的容忍让郑岚玉十分心烦，他实在忍不住气恼：“还喝！你怎么还喝！”

语气很凶，完全不像面对皇帝，没有一害怕，不知的人看起来简直像是同辈人之间在吵架。

康绛雪被得僵住，手中端着不知第几杯酒，脑里迟缓地打一个问号。是郑岚玉给他敬酒他才不得不喝，现在他喝了之后郑岚玉反而更生气了？

这也太不好伺候了，所以到底喝还是不喝？

康绛雪没得办法，想了想，最终一声轻叹，他歪斜杯将酒撒在地上，轻声：“那这杯酒便献给你的父亲，你蟾折桂，他也理应痛饮一杯。”

郑岚玉的脸颊猛然间动了一，他望着小皇帝的脸一声不吭，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这时，席间有人一声呼，通传宁王殿到了，康绛雪喝了不少酒，脑里乎乎，慢了半拍才了一个糟心的表……谁？

渣渣杨？他来什么？

小皇帝对表理很有经验，为难的模样只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便立刻被收了起来，但郑岚玉离他很近，刚好看了个清晰。少年没吭声，默默旁观小皇帝了气，脸上绷骄矜的神态。

杨惑的到来惹得周遭的人纷纷行礼，均唤一声宁王殿，杨惑带着微笑一一，对小皇帝恭顺：“陛。”

康绛雪已许久没有离杨惑这么近过，冷不丁看杨惑面上对他温温柔柔，上登时起了一层疙瘩。

小皇帝冷漠：“你怎么来了？”

杨惑应：“自是来谢恩的。再者，不知陛是否已经听说，臣近日即将大婚，斗胆想请陛前去观礼。”

杨惑刚刚封王，册立正妃也是形势使然，康绛雪知这事，却不知正妃的人选已经定了。

原文之中，杨惑的第一任正妃是张剪，现在张剪了女官，杨惑很有可能直接定了原文中第二任妻，那位平远将军的独女，一个同样份贵重的天之骄女。

那位女叫什么来着……名字小皇帝不记得，但知姓齐，杨惑登基之后她被称作齐皇后。

这等事，小皇帝不觉得自己能手，听过也就算了，敷衍地，只想打发杨惑早走，杨惑却并不想让小皇帝如意，不仅没有离去，还故意问：“灵玉怎么不在？”

康绛雪从杨惑嘴里听到盛灵玉的名字就不舒服，也不理睬，杨惑不受影响，目光微微一转，向着郑岚玉而去，轻笑：“这位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当真是一表人才。”

这句夸奖一，拉响了小皇帝心中的警铃，康绛雪立刻警醒……杨惑可别是听闻了郑岚玉的文采，和他打了同一个主意！

小皇帝张得脖都伸了，还真听杨惑不急不缓：“郑小郎君的文章我拜读过，几经思索，有所，不过也有几细节不甚理解，想和郎君谈论一二，不知郑小郎君可愿赏脸？”

郑岚玉斜着睛瞧着杨惑，并没急着回话。

郑岚玉不急，康绛雪却是真着急，杨惑这个得土著的学问和见识比他多了，这人要是跟郑岚玉聊起来，话题数不胜数，哪还有小皇帝发挥的空间？

康绛雪急得厉害，绞尽脑想把对话打断，他匆匆开，从咙里一声音。

“呕——”

这一声来，郑岚玉和杨惑的目光全都朝他看了过来。小皇帝僵在原地，自己也蒙了，因为他不是装的，这声音不是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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