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发起脾气来，和小皇帝蛮横的模样甚是相似，若是往常，康绛雪大多会和她对着横，可涉及以后都要留在中生活的盛灵犀，康绛雪别无他法，只能顺势哄：“母后胡说什么呢，朕可什么都没说。”

苻红药轻声冷笑：“皇帝当哀家睛不好？一来就使人去看那盛家女的况，怎么，哀家能把她吃了不成？”

平无奇的离去很是明显，小皇帝对此倒也无话可说，康绛雪在太后边的座位上坐来，半真半假地：“谁让母后之前不赞同朕立后。”

苻红药秀眉蹙在一起，越听越不兴：“婚期都定了，哀家的脸早就丢光了，不过是想看看这盛家女生得什么模样，若哀家真想动她，还用得着亲自来？直接派人将她提走就是了。”

这话倒是很符合苻红药的行事，康绛雪不由得放心来，果然，不多时，平无奇从殿探来，用示意盛灵犀平安无事。

苻红药神不耐：“这信了？”

虚惊一场，康绛雪心里彻底一松，倒也不在意面上和苻红药赔几个笑脸。

苻红药听小皇帝说了半晌好话，这才瞪了小皇帝一，嗔：“哀家方才瞧了一，那盛家女和盛家生得甚是相像，则矣，可早看过盛灵玉，再见她也没那么惊奇。哀家转念一想，你之前说喜男不像是假的，莫不是这一次立后本不是重新喜上女，而是为了旁的人？”

说着，苻红药的神越发地认真，她凝视着小皇帝的脸，再次问：“你跟哀家说实话，你看上的到底是盛家女还是盛家，你是不是……喜那个盛灵玉？”

这话问得相当直白，康绛雪完全愣住，可他在那转瞬之间，反应极快，回望着苻红药的睛毫不犹豫：“不是。”

苻红药：“真的？你可别是糊哀家。”

康绛雪摇，淡淡：“朕对盛灵玉从来没有那个想法，再者，即便朕喜男，也不会去碰盛灵玉。”

康绛雪神严肃，说的话也都是发自真心，他帮助盛灵玉，关心盛灵玉，惦念盛灵玉，喜盛灵玉，可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亵渎盛灵玉。

像盛灵玉那样的人，就应该遵从本心，娶一个心的妻，生育嗣，完成理想，保家卫国。

若康绛雪对盛灵玉心有杂念，那他对于盛灵玉来讲，和那些对盛灵玉有所图谋的渣攻有何不同？

都是心怀不轨、趁虚而罢了。

所以不能。

他不可以对盛灵玉有任何的遐想。康绛雪回答得平静而笃定，他沉沉：“对朕而言……谁都可以，只他不行。”

不知是小皇帝说这话的语气太过郑重，还是小皇帝的表太过认真，苻红药竟是愣了愣，反应了才：“不是便不是，何必这般严肃？”

小皇帝一时太过庄重，搞得苻红药觉得自己讨了个没趣，她失了兴致，倒也不想再多待，饮了一茶便起离去。

康绛雪送她到门，目送她上了凤辇，再回想殿，忽地看见门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不知何时现在那里，康绛雪和苻红药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此刻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远远看去，仿佛要到空的天地中。

康绛雪不确定地唤：“……盛灵玉？”

第70章

盛灵玉不曾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遥遥地望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康绛雪清楚地知盛灵玉在看着自己，可至于那一刻盛灵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

他无论如何都辨认不清。

于是康绛雪又问：“盛灵玉，你什么时候来的？”

盛灵玉依然没有回应，康绛雪向着他逐步走近，心里忽然间一阵忐忑不定。

他知晓盛灵玉现在此的原因，不外乎和自己一样，为了盛灵犀急急赶来，可是他不知盛灵玉是何时来的，又有没有听到他和苻红药的对话。

康绛雪心里很明白，他刚才的话没有任何不妥之，不怕被盛灵玉听到，可偏偏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一阵没由来地心慌。

他不想被盛灵玉听到。

他怕被盛灵玉听到。

康绛雪加快了脚步，想要去看清盛灵玉的脸，就是这时，寒风又起，漫天的雪自郁的天空中纷扬散落，冬日的风带着某片迷路的雪片小皇帝的眶，迷了他的睛。

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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