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奇怪的慨来：怎么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店店主就这么难呢？

他实际上确实时间——两秒钟不到——思考了一，自己是老实付钱还是跟那不懂风土民的外国移民一样试图求助警察，前者的后果是这个黑帮以后每个月都来收钱，后者可能本什么用都没有，只会导致恼羞成怒的黑帮分带着一群小喽啰来砸店。

如果换另外一个负罪潜逃隐姓埋名的杀人犯遇到这样的选择题，很可能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惹麻烦，而如果在场的是维斯特兰钢琴师，他可能另有一（或者几十）让试图找他麻烦的家伙生不如死的方法。

但是现在经历这一切的礼拜日园丁，所以阿尔利诺也就只思考了两秒钟不到。

然后他就脆利落地走上前去、绕过收银台，轻飘飘地拍了拍那个混混的肩膀，然后在对方一雾地转过来的时候一拳揍上他的脸。

他听见对方颔的骨咯咯作响，或许有一颗或者两颗牙齿脱落来，阿尔利诺没有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一拳已经利落地揍上了对方的腹。

那个混混因为疼痛而稍微蜷缩起来，但是他上那些肌到底不是摆设。这个人像是一愤怒的公一样向前冲去，揪着阿尔利诺的领重重地把他撞在墙上，板吱呀作响，墙上钉着的架也跟着震动。

对方隆隆地怒吼着：“你这个混——”

阿尔利诺微微抬起注视着对方，那双绿睛里的神有些过于冷漠了，秋天有的人用鞋碾碎一片树叶的时候会这样的神奇，你并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你清楚地知他们不在乎。

然后，阿尔利诺忽然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他的一只手向边上摸索着，一把抓住了收银台上一个手沉重的镇纸——一般人不会在自己的店里放这东西的，但是阿尔利诺确实喜它的手，有的时候你永远不知什么时候需要一件武——然后把它猛然敲在了这个试图对他的营业额动手的混混的上。

很多犯罪分就是在行到这一步的时候不小心把受害人打死的，当你打算对别人的脑袋什么的时候，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要不然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是阿尔利诺……可以说，已经熟能生巧了。那个不知名的混混摇晃着松开阿尔利诺，脸上还凝固着一个惊愕的表，然后他一声也没吭地倒了去，砸在地板上发砰的一声。阿尔利诺低的时候看见他的额上有血慢慢来，不过膛还在起伏。

而阿尔利诺可不关心他会不会的脑震，他随手把手里的镇纸上的血掉，把这东西放回到收银台上去，然后才往外看了看：外面的街一片寂静，对面的老太太脆把店铺关门了。刚才那段动大概率并没有人注意到（以阿尔利诺这星期对淳朴的弗罗拉市民的了解，就算是他们注意到了这些奇怪的声响也没有门看一看的勇气），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地板上躺着一个黑手党。

于是阿尔利诺用脚尖把倒在地上的大块暴地翻过来，然后拿手机、咔嚓给他昏迷不醒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再然后，他选择把照片发给加布里埃尔·斯特恩——他确实留着这人的联系方式——顺便附上一句言简意赅的留言：

“这个人能杀吗？”

还不到三分钟，电话就给他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