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警察试图在这附近寻找证人，但是惨遭失败，没人晚上闲着没事眺望河，而莫里森又因为白天不在而完全不知。话又说回来，也不会有人背负着可能冒犯乌鸦帮的压力去跟警方多嘴“有个条客可能是目击证人”，这事当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这天晚上有些雨，又又冷，因此生意并不太好：“并不太好”是相对而言的，这家店二十四小时都行着没有什么差别的狂，恶劣的天气只能打败少分人。现在舞池里并不是人挤人的，这是能看的唯一差别。

娜塔莉跟这个男人合作过几次，或者说是“合作”也不准确，因为娜塔莉实际上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的，她猜测对方要么是个警察的线人，要么是哪个黑帮老大的心腹，诸如此类的厉害角，因为那冷酷无的气息总是肆无忌惮地从对方的举手投足之间透来。

“否则你就只能跟警察说去啦，”对方语调轻松地回答，“我猜，你可能不怎么想亲跟警察说这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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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充盈着甜得发腻的粉红灯光，除了舞的家伙们，舞池近旁还坐着几位熟客，娜塔莉一如往常坐在最靠里面的卡座里，在桌上摆着一杯白兰地。那个男人是被一个上酒的女孩带来的，他熟门熟路地坐了卡座，却没有拉掉自己的兜帽。

娜塔莉在东区经营着一家完全合法的、风格放纵的夜店——这家店的名字叫“索多玛”，字母用歪歪扭扭的小夜灯拼来，照片在夜中闪着五颜六的光芒——而需要调的是，“完全合法”这行字应该用一特殊的字标来，因为，夜店里这些衣着大胆的酒保和貌的侍应生虽然并不会真的和顾客发生关系，但是他们却实打实地和当地黑帮勾结，娜塔莉在酒吧外面安装了几台特殊的自动取款机，当有倒霉顾客和她的舞女和服务员们准备行一些不足为外人的“私人”活动、在此之前带去那几台取款机取款的时候，他们就会盗刷顾客的信用卡。

莫里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喑哑地问：“否则呢？“

现在，莫里森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前的男人：这个不速之客有可能是个警察吗？如果是的话，他很可能是个黑警，因为如果不跟乌鸦帮关系亲近，警方应该不知这里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条客。

娜塔莉在黑帮之间有些人脉，她跟诺曼兄弟——当然，现在那个帮派已经不叫“诺曼兄弟”了——之间的关系很近。这个男人上次来的时候，正逢理查德·诺曼被杀的案闹得沸沸扬扬，他了一大笔钱让娜塔莉去打听托斯·诺曼和哥哥之间的矛盾，或者有没有听说过托斯意图谋杀哥哥之类的风声，娜塔莉一无所获、空手而归，但是对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如果对方是个警察的话，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黑警肯定不可能一心一意只为了追寻什么被抛尸的倒霉人的真相，那么他就只有可能是为了钱来的了，威胁说“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告诉警方有你这么一个证人”？很有可能，因为那样的话他的生意也就没法了。

娜塔莉没想到会在这天晚上看见她那位“熟客”。

莫里森脑迅速地转了好几圈，开的时候说的是：“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对方看上去好像着实愣了一，这个人顿了顿，然后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不，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来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把你那天晚上看见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的提议作为争取连任的噱，但是他只来得及更换了主城区的摄像，然后就被查贪污受贿，随着他台，这个提议就不了了之——警方本没法确认嫌疑人的貌特征，甚至连曾经停在路上的那辆车的颜和型号都辨认不清楚。

莫里森简直想要叹气，对方句句话都往他的死上戳，很让他有一招架不来的觉。他地吐一气，向对方摊开了双手，一不怎么真心诚意的投降姿势。

“好吧，好吧，”他让步，“二十五号晚上我是看见有人往那条河里扔东西，但是我发誓我不知被扔去的是个人——那是一辆黑的SUV，开车的是个脸上有纹的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