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缘的朋友喜引用的那句话——‘是难的’。”

阿尔利诺的手指力度适宜地帮赫斯塔尔过他僵的肩膀肌和格外酸痛的颈，要不是他知这个人扭断他脖的几率和帮他的几率一样大，他可能还真能安然睡。

赫斯塔尔被包裹在蒸腾的雾气中，汽附着在温的肤之上。然后阿尔利诺亲自打破了这安然，他相当真心诚意地说：“你的浴室里竟然没有橡小黄鸭。”

……早就说了，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抱歉？”赫斯塔尔地问。

“我觉得那东西好玩的，还有各颜的泡泡浴什么的，泡澡不就是为了享受吗？”阿尔利诺愉快地回答，手指继续往上，轻柔地抚过他的太。

“躺在门廊里的那两尸可能对你而言也好玩的，你打算把他们怎么办？”赫斯塔尔带刺地反问。

他们知现在陷了一个两难局面——夏普的尸很明显地呈现钢琴师的作案特征，但是最近钢琴师作案有些太多了，也引起了很的关注度。虽然WLPD里有不少人在这案上对哈代警官使绊，但是再这样去也很有可能扛不住压力，最后请FBI的人来理钢琴师的案，而他们真的不需要把BAU那位工作狂主再牵扯到这件事里来了。

更不用说，比利和安东尼·夏普一起死了，涉及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旧案，真是太容易令人联想到比利参加的匿名互助会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阿尔利诺在他后轻轻说，嘴角过赫斯塔尔脖颈的肤，“你在想，要么把他们两个毁尸灭迹到谁都找不到的程度，要不然把尸上的伤痕伪装成意外，总之不能让警察联想到钢琴师上——作为一个法医，我可以告诉你后一想法基本上没有可能：维斯特兰没有更多你可以嫁祸的杀人狂了，他上的伤痕一看就不是过失杀人的家伙能搞来的。”

他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恰到好的讥讽，尤其是提到“嫁祸”那个词的时候。赫斯塔尔不知他是真的还对兰登那个案耿耿于怀，还是就想看别人吃瘪。

赫斯塔尔没好气地问：“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天才？”

“很简单，”阿尔利诺低低地笑了一声，赫斯塔尔都能觉到他膛那愉快的震颤，“除了钢琴师以外，维斯特兰还是有另外的连环杀手的。”

赫斯塔尔动了一，发一声低微的泼溅声，他被对方的手臂卡着没法回，就只能用那估计已经对阿尔利诺用过一千遍的警告语气说：“阿尔利诺！”

“礼拜日园丁上一次犯案是还是在9月25日，”阿尔利诺仿佛很有理地指，“个周末就11月27日了。”

赫斯塔尔颇为不赞同地反驳：“两个月——”

“我明白，当然了。但是那也总比从九月中旬到现在已经作案三起的钢琴师要好些吧？”阿尔利诺有理有据地说，“再这样去可怜的特都会怀疑钢琴师这么兴致是因为有人给他开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