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换我来上你。”

赫斯塔尔没搭他这茬，只是伸手开了他的带——那东西掉在地板上的时候带扣在地面上撞了清脆的一响，而赫斯塔尔已经伸手灵巧地挑开了他的扣，把手伸了去。

之前他留的那串字母里最的一刀延伸到了腹沟附近，现在裹着纱布贴着胶布，连本应手可及的肤都少摸到了许多。赫斯塔尔一边着他结面的肤一边摸到了那已经起来的官，然后听见阿尔利诺低低地了一气。

这是某程度上的第一次，毕竟钢琴师作案的时候阿尔利诺因为失血过多到都不起来，在往前那一次更不必说，这人连扣都没有解开一个。这使对方在他黏糊地扭动磨蹭的动作都成为了一新鲜的验，赫斯塔尔用手指轻着他的和大，觉到阿尔利诺在他耳边轻轻地，一边用手指耙梳着他用发胶固定着的发尾。

“我真的有些好奇，”阿尔利诺低低地说，声音粝，“因为你的个人经历，你是不是会排斥别人在你上面——还是说，在我之前你本没有夜生活？”

赫斯塔尔想让他闭嘴，这想法最后转化成了在咽附近的一个咬痕。阿尔利诺发一个轻柔的声响，就好像需要拨弦的乐。但无论如何，他合着赫斯塔尔把自己的甩掉的时候，他的话还没停。

“但是我会的，”阿尔利诺低声说。这个时候赫斯塔尔的嘴已经往了，沿着那些伤痕，最后慢慢地过他的，这个动作让阿尔利诺的声音有些微的、艰难的停顿。“……我会用手指打开你，然后地你——到让你能想到你用刀割开那些人的躯的时刻，你会知，和死亡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然后是一声疼痛地嘶声，主要是赫斯塔尔把没有的手指了他的。

阿尔利诺的双震颤，嘴显而易见地咬了，赫斯塔尔这才分神回想起自己前几天到底给对方造成了什么伤害。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地说：“你能不能闭嘴？”

“别人所难，赫斯塔尔。”阿尔利诺慢悠悠地回答，他肯定是觉到疼，但是声音的表层永远浮着一层油一般的愉快，“你得得足够好我才能闭嘴。”

——但，无论如何，这个夜晚剩的大多分时间是灼的、化的、被拉扯成不甚清晰的形状。

赫斯塔尔可以记得那些织如何落地，昂贵的布料和阿尔利诺那些风格迥异的旧衣服堆叠在一起；他记得阿尔利诺从沙发边上扒拉过他的那个大背包，从侧面的某个袋里一罐剂的时候脸上揶揄的笑容；那些顺着阿尔利诺的往淌的时候，颜和质都不似鲜血。

他记得那双睛，绿的、非人的，瞳孔扩大，黑的瞳仁像是将吞噬万的可怕黑。他记得阿尔利诺向后仰的时候畅而优雅的动作，汗沿着脖颈往而聚集在锁骨的凹陷，看上去如同童话中有力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