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他挥了一手，让边上那个之前在笔录的警员把手里的记事板拿给赫斯塔尔看。“您看一，没问题的话在面签个字，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赫斯塔尔接过了那个记事板、还有警员手里的那笔，他只写了一个字母就皱起眉来：“这笔没了。”

阿尔利诺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从旁边的办公桌的纸堆里抻一笔来扔给赫斯塔尔：“接着。”

赫斯塔尔捷地抬起右手啪地接住了那笔，捷程度可比他躲弹要利落多了，阿尔利诺靠着桌站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那份笔录上签上名字，把板还给哈代警官。

有趣，阿尔利诺在脑海里咀嚼这个律师的每一个动作，在脑海里分门别类的归档。

这个案发现场很简单，案清晰，现在哈代的警员们几乎已经记录了他们所需要的一切，阿尔利诺看着他们拆掉封锁线——而汤米已经给他发来了好几天带着意图不明的表符号的短信，询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上班。这可真尴尬，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在午休时间结束之前赶回去的。

就在这一刻，哈代的手机又响来起来。

当一个警探总是很忙碌的——或许对于哈代来说，本是“忙得心力瘁”，他的手上毕竟被安排了两个从未被侦破过的连环杀人案，这是可以理解的。他面目严肃地接起了电话，然后在不知是谁的另一方说话的过程中面目愈加的沉。

“事没那么简单，”他挂掉电话，对在场的几个人说，“阿玛莱特先生，您知您的那个员工维斯也有个女儿吗？”

“听说过，好像才八九岁？”赫斯塔尔皱起眉来，他其实已经能大略地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她怎么了？”

“我们的警员追踪到了克·琼斯的踪迹，他没有在枪击别人以后就一路慌不择路逃到墨西哥去。”哈代苦着一张脸，显然已经预见到了后期令人憔悴的大量工作，“他不知怎么找到了维斯先生的家——显然，他冲了对方家里，把维斯的小女儿绑架了。”

阿尔利诺想了想，说：“琼斯开枪之前，对维斯喊‘你会遭受到我和一样的损失’……”

“很不幸，”赫斯塔尔冷漠地，“他表达的显然是个字面意思上的威胁。”

最后阿尔利诺还是尽快赶回了法医局，他午班近乎迟到了一个小时，还得忍受汤米喋喋不休的关切。汤米是个的年轻人，实际上，过于了。

“我没想到你连去吃个午饭都能遇到这事件！”汤米叫，睛闪闪发光，“怎么样阿尔，你现在还好吗？事发生的时候你有没有很张？”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正在帮阿尔利诺煮一无名尸的耻骨联合，好通过剥离来的骨质面判断死者的年龄。实际上这不是汤米的工作，因为力活一般都是法医助手的，而汤米是个实习法医。

他会现在这里是因为法医主认为他是个很有天分的年轻人，希望他早接一些凶杀案的解剖工作，如果他只实习生那份活，就只能理那些意外自然死亡的尸。所以，当阿尔利诺手上有有特的非自然死亡尸的话，就会叫汤米来帮忙。

现在汤米面前的是一刚死不久的尸，换言之——很新鲜，还没太腐烂，所以解剖室里弥漫着一莫可名状的香，很多实习法医在刚来工作的时候因为这味而吃不午饭。

汤米这事已经很熟练了，但是由于他解剖的尸数量还没有达到规定是数目，所以还没有去考法医鉴定资格证书，阿尔利诺估计他至少得实习到年底。

——当然，正就是因为他是个连法医资质都没有的新人，才会对阿尔的遭遇这么兴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