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理解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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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严烈来找方灼，向她转告叶云程的消息。

小牧昨天晚上提前回来了，在叶云程的指导试着卷了几个饭团，成品看着不错，让他受鼓舞，多次表示自己想尽快摆摊。

他是第一次那么地寻求工作，叶云程不想泼他冷。反正工文件已经齐全，随便哪个日都行开工。

两人脆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材，准备一番后，从中午开始在路边营业。

方灼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因为她不知这对奇怪的组合能否应对社会的考验，也不知他们首次征能获得什么样的成果。

过多未知的信息会让她觉得惴惴不安。

严烈作为她的小工，也陪她去了，顺带上了作业本，无事可的时候还能挥霍时间。

两人赶到定位时，摊位前等了个客人。但叶云程不在，只有小牧一个人。

相比起上次会见的蓬垢面，这回的小牧变得整洁许多。

他穿了件白的棉外，连袖都洗得净净，向上挽起。里面则是一件宽大的短袖，印着动画片的图形。

这样单薄的着装，站在一月的天里似乎也不觉得冷。

小牧埋认真工作，两人的现都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

方灼跟严烈就一左一右地站在小推车边行围观。

这客人额外加了好几小料，小牧给量又实在，导致他的饭团过胖，几次尝试都卷不上去。

这不在他的学习范围之，小牧有急，脚步不停在原地起落，抬看一客人，再继续用力卷曲饭团。

那神幽怨又恳切，将客人看得发麻，他很想说“要不就算了”，可对比一两人的格，又不是很敢说。

方灼见小牧努力无果，才上前：“小牧，卷不可以多加米，把它卷得大一，或者给它包圆实。”

小牧暂时没有办法跟方灼行正常，但好歹听去了，照着她的方法，总算将饭团包了形。

他用纸张封好边角，装小袋里，一言不发地递给客人。随后脱手，拿着一旁的净巾清理台面，时刻谨记叶云程告诉他的“清洁守则”。

客人也没料到到手会是这么沉甸甸的一袋，等了半晌不见老板收钱，哭笑不得：“多少钱？老板发呆呢？”

方灼不知叶云程是怎么定的价，扭看向小牧，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问题。

小牧从自我反思中神来，指着菜的盒：“这个五，这个五……”

方灼快速给他算了一遍，：“十块五，谢谢。”

“好便宜。”客人笑了，“你们定价也太实诚了。”

小牧觉得自己是被夸了，别扭地说：“不好看。”

“已经包得很好了！小牧手真巧。”严烈给他夸奖，“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我还没吃午饭呢。”

“你怎么会没吃午饭？”小牧抬起，严肃，“不能不吃午饭！我现在就给你。灼灼要吗？”

客人频频斜视过来，大约是终于发现了小牧跟普通人的不同。他在袋里摸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本没带钱，不好意思地问：“能用支付宝吗？”

“要现金！”小牧很张地说，“要付钱！”

严烈拿手机说：“可以的，你扫我吧。”

他这边刚收完款，叶云程回来了。

他把袋放屉里，笑：“我刚去银行换了零钱，你们来啦。”

方灼问：“生意好吗？”

叶云程：“好的，库存快要卖完了。我待会儿还要再去买黄瓜、煮饭，晚上多摆一会儿。附近工作的人说班后路过会再来买。”

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不得不说，路人在看见他的残缺时，会主动过来光顾他的生意。

他并没有觉得难受，这是别人的善意，他表示谢。而他能给予的回馈就是，卖新鲜的、净的。

“小牧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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