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观音菩萨吗？”

“我的……？”他转过去看小青，面无表的用他那双已经变成青的兽瞳看着他，声线都有些发抖，“我……第一周目时，也喜……白素真？”

沈青：exm？那明明是它自己在我面前上演的啊！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小青回答上个问题，沈青脑中的想法转了一转，又立刻问一个问题。

那么，这些事也就不能说。

“……”沈青默默地竖起了中指。

“你明明知我不能说，为什么还要问？”小青微微皱起了眉，“填补散一，我才能给你一，多了，你受不住。”

等等……

“我变成这样，然后再回来，是为了救白素真吗？”白素真最后的场是不好的，这沈青已经确定了。

“什么时候才能散完？”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完整的记忆。

“这次本来想给你……的记忆。”小青选择无视了沈青那竖起的手指，恶劣地笑了一，“但你偷看了大人的记忆，所以，我没办法再给你了。”

看来猜对了。沈青挑起眉梢，个邪气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个哨。

“不过，可以再给你看一。”小青说着，挥了挥手。

“这是你的视角。”

他在第一次看到白素真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如今这画面，和之前他所看到的，告诉他的信息……

不对。

若是用现代化的方式来比喻，那大概就是：一个只能那么大的气球，多了，他就会爆。

他在第一次见白素真时只有亲近，里面包着意，也绝不是。

而后，一直暂停住的画面突然弥漫起了白雾，再次清晰起来，却显了一个画面……也仅仅是一个画面。

这么时间他咋不上天呢？啧。

那是白素真的……

给他缺了一魂的填补是观音菩萨给的，那么送他回来的肯定也就是观音的人，而白素真为星君，传来的版本也是观音护了他不少，那么，会让他回来肯定也是因为白素真第一周目时的场不好。

他继承了第一周目时的，但在最初，本没有这绪存在。

而他对白素真对一次起是在前不久，还在刚萌芽的阶段。

“……是。”末了，小青又补上一句，“也不是。”

但这画面，足够他吃惊得久久找不回语言，就连声音都发不，脑中白茫茫的一片，只余了这画面在不停的翻。

“我把你分离来，是为了保留记忆？”为了等着我再次到来时不会一无所知。

“一年后。”

未来的观音把他送到过去，这不是打了因果吗？中国的神不都是遵循因果吗？观音怎么会这等同于逆天改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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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小青伸手，碰到了沈青的，然后他仰认

之前在本遇到危险时他要说的，也是不能告诉沈青的，但反正都要死，回归本也是好的，如今他们神魂未散，也就是无碍。

“这是……什么？”沈青的睛几乎已经粘死在那张画面之上，声音哑得厉害，震惊使他瞪大了睛，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名为疑惑的气息。

然而沈青却已经自己得到了答案。

不告诉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