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说：记忆。

白蛇传不止是一个单纯的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

而他就是小青。

沈青就是小青。

这是他所不愿意承认的猜测。

第六十八章 ：他和白素真的因果

沈青不喜雨。

雨天会使他的心变得非常糟糕，没有任何缘由，只是从心底里不喜雨罢了。

……不对。

不是没有缘由的。

他不喜雨是因为：雨天是白素真和许仙最初的开端。

他心里表现再丰富，面上也不会表现来。

那是因为，他在第一周目时，由于太直而拖了白素真的后。

他和小青一样是属于暴躁的那类型，但他却学会了克制。

他学会了在遇到事的时候要冷静，他学会了遇到麻烦要去思考，他学会了在一件事的那一刻考虑后果。

他成了吗？

……没有。

他还是很弱，他还是需要白素真护着。

沈青觉得自己冷静过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被戳穿时暴怒，但他只是冷了脸。

他是小青。

他自一开始见到白素真就想要亲近他，他以为自己是被白素真的脸蛊惑了，他以为这亲近是莫名的，然而不是，他亲近他，是因为他们已经有过一世的相了。

他依赖白素真是本能，因为第一周目时白素真他得厉害。

他在白素真面前没办法伪装，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白素真所说的他们之间的因果，也是缘于第一周目。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莫名的。

而是由因导致的果。

被如此明了的说这个结果，沈青实在没办法再说自己不是小青这话。

你小时候打碎了爸爸的瓶，能因为大后忘记了这件事，就否认瓶不是你打碎的吗？

你当然能否认瓶不是你打碎的，但事实会因为你否认而改变吗？

不会。

沈青没有得到第一周目时完整的记忆，但他得到了完整的绪。

事实证明了他是小青，即使他没有什么代，也没办法改变他是小青的这个事实。

他是小青，也不是小青，记忆不完整，他永远都不会是“小青”，因为没有实，但就算他永远得不到记忆，他也是小青，因为他的灵魂。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顺着去。

“你说，你是我的一魂？”既然“他”愿意挑破自己的份，那为什么不继续问些有意义的问题呢？

“是。”

“人没有三魂七魄不是傻吗？为什么我至今还好好的。”他倒是知妖少了一魂没什么大碍，就好比白素真，只是虚弱一些。

难不成他在现代那，是妖不是人类的？

“娘娘给了你填补，等它消散，我们才能合。”所以他才会一直说，你来早了，还合不了。

也就是说，他在现代时的那是咯？沈青沉了一小会，理了一思路，这才重新开：

“娘娘是谁？”

娘娘。若是白素真是女人，若是这是传来的白蛇传，沈青会自动把白素真代这个称呼，然而白素真不是女人，而白蛇传里现的、能被称为娘娘的……

“不能说。”

你来早了，合不了，不能说，其实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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