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终于知秦绍安手里那张纸是什么用的了。

用秦绍安的话说，那是他的“成绩单”。

但在他自己看来，那就是张命符。

尤其是在秦绍安瞬间扣掉了他5分的况。

A4纸带着速写板一起被放在小茶几上。那实在是个白榆一低就能看见的位置，又是关乎命的东西，哪怕已经知结果，他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过去。

每看一，心里就又一。

他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大，无论想要什么东西——哪怕是别人手里的——总有人会给他搞到手捧到他面前，哪里尝到过这滋味。

简直是剜一般。

两次违反规定，各扣掉1分。

推卸责任，扣掉1分。

额外的2分，是因为他在酒店里的跋扈和骄横，秦绍安给他“凑了个整”。

白榆看着上就要被扣到及格线的分数，对死亡的恐惧艰难地压过了秦绍安的专制权，昂起先卖了个乖，目光追逐着站在手术台旁边用酒细细拭着什么的秦绍安：“主人，隶错了。”秦绍安毫无反应，甚至连都没回一。白榆手指蜷了蜷，尽力放了声音，屏住呼继续：“但是主人，在酒店的时候，隶还不知……”

“所以只扣你两分。”秦绍安转过来，“想今晚就把分数扣光吗？”

白榆不想。

别说今晚，他希望这辈都别拿到秦绍安手里的不及格。

“过来。”白榆脸上的委屈和不甘还没褪尽，却只能顺从地爬到秦绍安脚，这才看清秦绍安方才在消毒的东西——一只锋利的医用刮刀。

“躺到手术台上去，抱住你的大。”刮刀对着明晃晃的灯光，晃在白榆睛里，“把你的来。”

白榆没受过这屈辱，脸颊都涨红了，儿垂落来，遮住一层薄薄的雾，泪珠却越发不听话似的接连砸到地上，连个影都没见到，便湮没在柔的毯中了。尖尖的虎牙地咬住嘴侧的，直到尝见一丝血腥味才骤然松开。

秦绍安也不，只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等白榆终于自己红着眶爬上手术床将分得大开，他便慢条斯理地挤了一大把膏，从小腹一直涂抹到沟，洗净手扯几条束缚带将人腹捆结实了，冰凉的手指勾了勾白榆瘦削的，又一把掐住他的：“宝贝儿，拖延可不是个好习惯。”

那几修又好看的手指猛禽的利爪似的抓在白榆最柔的地方，疼得他浑肌都绷了，连哭喊都发不声，只地着气，大颗的泪爬过鲜红的耳钉摔在被温的革上。两只手本能地伸向自己的，却被骤然间越发严苛的力得缩回来，颤抖着抠住大侧的。冷汗涔涔地落，秦绍安的声音似乎近在耳畔，又仿佛选在天边：“令行禁止，这四个字能记住吗？”

“能，能的……”白榆的嘴连血都褪去了，声音小的可怜，“我记住了……”

疼痛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白榆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沉重又急促地息着补救：“对不起，隶记住了，隶记住了……”

秦绍安这才松开手，安抚似的搓了几受苦受难的卵，重新拿起刮刀看了看，轻飘飘地抛句话来砸在白榆揪痛的心脏上：“今晚是你第一次接受调教，扣分的不作惩罚，罚过的也不扣你的分。不过从明天开始，账可就要分开算了。”

黑的被一刮掉，白榆依然在泣着，却慑于秦绍安的威压，半多余的晃动都不敢。饶是如此，秦绍安却还是不满，在他又一次因疲惫而微微晃着的时候一掌拍在他的上，刀片危险地比在的：“你再晃，割掉的可就不一定是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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