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既然带你回家，就不会上杀了你。”秦绍安似乎看透了他的念，淡淡地开，“我将成为你的主人，掌握你的一切，包括疼痛和快。从现在起，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隶。当你不能再取悦我，你就会被抛弃。”他笑了笑，带着枪茧的指腹在白榆满是泪痕的脸上了，“被抛弃之后你会得到什么，你已经很清楚了。”

“从10开始，犯错减分，有额外的突表现可以加分，扣光的时候……”秦绍安嘴角勾一抹笑来，了一个枪击的手势，“就结束了。”

“我听话，”白榆急匆匆地抬看了秦绍安一，又红着角再次低，小声嘟囔着，“我不会犯错的，你不要扣分……”

秦绍安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并没回应他的话，继续：“首先，今天将是你唯一一次穿着衣服站在这儿，”他松了松领带笑，“当你再次踏上这块地毯的时候，你必须脱光衣服，在这间屋里好清洁并且跪在这儿等候我。”

白榆愣了一，手指便意识地摸上了衬衫的纽扣，在秦绍安的注视脱掉了上衣，又慢慢地解，红着睛跪了。

——还算是乖觉。

秦绍安重新站直了，脚趾勾住白榆的边向拉了拉：“什么叫脱光，不懂？”

这与他在酒店里自然而然的赤大不相同。

跪在另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脚，要亲手剥落最后一块遮羞布，像一件商品一样任凭男人审视评价。

只有被贴上“合格”的标签，才能够活去。

然而死亡的压迫太沉重，所有的尊严和面都没活着来的重要。白榆仅仅迟疑了几秒钟，便心一横，闭着睛将也脱了来。

“很好。”秦绍安的脚趾向了几寸，掠过的，踩住白榆的碾了碾，欣赏着他忍着疼痛不敢喊叫的怯生生神，“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包括摇在。说话时注意你的言辞，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我啊你啊这没规矩的话。”

“是……”白榆想的动作生生顿住了，犹豫了一会儿，在秦绍安骤然加力的踩踏中呜咽着叫了声“主人”。

“先记住这两条，剩的可以让你慢慢领悟——但你最好在我对你失去耐心前学会。”

“现在，去把你自己洗净。”

盥洗室里的用品都是全新未拆封的，白榆到底还是羞，磨磨蹭蹭地翻洗浴用，终于转过装作无意地扫了一玻璃门外，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顿时忙不迭地拧开了。

温的冲刷着因恐惧而冰凉的躯，温度渐渐回升，白榆的心也平复了不少。

角扮演而已，最后还不是为了。

只要别惹事，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死不了……

他默默地给自己好了心里建设，甚至在清洗净后翻一瓶给全抹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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