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鬼男人鬼压床，睁一看，您猜是谁？就是宁国富那王八！

谁能想到他这么回家，还特么脱了个光脊梁上！我义正辞严地训斥他，但是他

就是厚着脸不去，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离婚也是因为心里有我，

还说他有一年没碰过女人了，又说什么他去医院查过了少生不孩让我放

心。我还能说什么？从前任的角度、从亲的角度、从双方力对比的角度，我

都只能睛一闭随他去了。……结果怎么样？傻了吧？让人家找上来了吧？把全

家都连累了吧？

——我完全是于亲、同而纵容了他一次，没有得到一丝快，是吃

过见过的，他不是十几岁的好时候了，更别提跟人家黑人留学生比了。

——黑人留学生怎么？黑人留学生是另一个故事！国家钱请来的客人咱得

招待啊——再说谁歧视黑人包大人您也不该歧视黑人啊。

——什么？宁国富真不不育？我怎么知？我就跟他这么一个人通有染

无——跟别人约炮时我都是持的。我清清白白一个女……

——您要一咬定我肚里有个孽，就是不讲理了，就算我最近约过的

男人里真的有我爸的私生，那也是无心之过。

——要么是小容药迷我？不能够，小容一直跟他睡，那几天宁国富

都在我房里过夜。再说我们小容打小老实，绝没有这样的邪心。我有时候跟他开

玩笑亲个嘴儿他还躲我。我冷瞅着他也不搭理学校邻居里的女孩儿，就跟男孩

儿玩儿——我都怀疑他是那个……您这儿有检查同恋的机没有？

七、栾小的供词

——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这事她姓宁的得，

我可说不得。我早就看我这儿媳妇跟她娘家兄弟有事儿！

人家兄弟姊妹也有好的，但是他们俩好得邪！没事儿老小声嘀嘀咕嘀嘀

咕……那小被国家撵来，非要跑我们家来蹭，我就觉得有问题，他自己有老

娘啊，回龙观三室一厅，比我这儿宽敞。

我儿尸骨未寒，他就来踹寡妇门了？姥姥！

那几天晚上我是天天夜里到儿媳妇那屋门听着，你们猜怎么着？

——我睡着了。

别看阿姨看着年轻，到底五十多了，神大不如前，扛不到十我就得睡

着，坐着也不行，坐着就坐着睡。

——谁打岔？你们会不会聊天？再说你们都死了几百年的人了你们急什么呢？

——什么？我自己的事？你们能知我什么事？容容说什么了？

——嘁，小孩异想天开、胡说八，要不然就是被你们严刑拷打、吓

病了！你们对未成年人诱供是犯法的！别以为你们是古代人就可以胡作非为，现

在国家的可宽了！

——对，我就是提上不认账！铁齿铜牙、一咬定，你奈我何？

——你们不只怀？你们还看不清现实吗？这已经不是你们不

的问题了，这是我栾小的名誉问题，就是你们不我自个儿也过不去自己这一

关！我就是这么严于律己、掷地有声。

反正一句话，我也活了半个世纪了，我就没见过谁得过党，陈毅在你们这

儿吗？怹老人家说过此去泉台招旧旌旗十万斩阎罗！十殿阎罗也挡不住共产主

义光辉！！里的山本一木特队厉不厉害？北朝鲜的帝国主义飞机

坦克厉害不厉害？四人帮造反派厉不厉害？八九年那帮学生闹得厉不厉害？

八、包公的推理

衙鼓咚咚响，八个鬼差押着四人一鬼列队上堂，鬼差分立两边，四人一鬼跪

在当中。

公孙策清清嗓：「现在宣判……」

宁国芙尖叫起来：「你草菅人命！我冤枉！冤枉！」

包公嗓里闷哼一声，王朝汉掏绳麻，一秒钟就把宁国芙结结实实

捆了起来嘴也堵上了。

包公皱眉：「我让你们让她收声……你们也搞得太重味了。」他看看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