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承认？承认什么了？我肚里那孩真不关我的事——我不不育啊。

您几位神通广大，到我家西屋五斗橱面屉里看，同仁医院的病历化验单，没

；就因为这个离的婚，离婚前折腾了两年，哪家大医院我没去过？

——其实你们也不用为难，我看可能是我那死鬼夫的，现在科学这么昌明，

预产期算差十天半个月的也平常。你们不能迷信自己那一。

——展英雄，你这是要什么？你们还会检查这个？啊？这检查也太重味

了吧？

六、宁国芙的供词

——宁国富已经招了？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的意思……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有什么权力招？那是姆们

受害者的权力啊！

——既然你们都知了，我就实说吧……我都是被的，你们男的劲儿大啊。

我只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终于忍到了这一天，有您给我主了！

——说重？不能从慢慢地说吗？没有垫场直接正活？不是我说——您

都死了这是忙什么呢？

——唉？不是说您是清官好官吗？清官应该人民关心人民为人民主，怎

么能吓唬人民？

——得，不用吓唬我我也说，我这一肚苦也忍了半辈了。今天我就给

您讲讲我是怎么受害的！二十……二十三年前，我还是如似玉的少女，

您看了吗？里那小芭什么样我什么样，现在您肯定是看不来了，是吧？

——不打岔！不打岔，您别急啊……什么脾气，不像个男人……我不是骂您，

我是骂……宁国富那个王八！

当年我那么，那么如似玉，不知什么时候就让这小王八惦记上了。现

在回想想，他真卑鄙，我真傻。那会儿放暑假，他死赖脸跟我们家一亲戚要

了台录像机，然后就蹬个破车绕世界借带。你说一半大小不看周发周星驰

什么的，尽找些啊啊的。那天我爸妈刚门，他就揣着盒带回来了，放还

不好好放，先拉窗帘，说借到了文艺禁片全本。我当年是个文艺青年，

就帮着拉上了窗帘，锁上了门，一起看。

等片一开始，您猜怎么着？——什么中国禁片，它本就不是中国片！里

的人都说日语！！是他妈的片儿！！！小王八还骗我呢！他说，因为是禁

片，开先录了儿日语教学片，这叫掩护。然后、然后……那俩日本人就开始

教学了。我先是一惊、然后大怒，心里蹭蹭蹭涌现许多英雄形象，我是应该

学刘胡兰大义灭亲还是邱少云烈火焚不动摇呢？我正这么想着，小王八已经

扑上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脱了个光脊梁、踢掉就能。

我奋力反抗，抓得他上半全是一一的血印，但是小王八得不知死

活，把我也脱光了。我继续反抗，小王八就来了。

我持抵抗！我、我扭腰、我两条盘住他腰！

——嗨，没事儿没事儿，您这么几千岁的老鬼了我跟您有什么可隐瞒的？再

说，他好意思得这事儿，我就好意思揭他！才刚说到哪儿了？对，他扒开

我两就那么攻占了我的防线，我疼啊，血了一床单，但是我血战到底，我

持抵抗，我扭腰、我摆、我夹大，我两条盘住他腰，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

能多久。

——也没几次，我爸在家谁敢造次？让他知了能把小王八阉了！唉，那

会儿真是把他憋得够呛，最多的时候我姥爷去世，我爸妈去守夜，我们俩在家

了七次。

——我当然不乐意，我一直跟他那么战斗，但小王八那会儿真是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