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林飞羽压低了声音：“哥哥，那边是消防楼梯，你别我了，赶去！”

“你怎么办？”宋然有些犹豫。

“不说了，你快走！”林飞羽抿了抿，狠狠推了宋然一把，假装不熟悉的样，恶狠狠地吼，“你谁啊？别拉我！”

现场粉丝实在太多了，林飞羽这个明显的推搡举动，似乎让他们认为宋然也只是个疯狂粉丝，便没有再搭理宋然，都拼命往林飞羽那边挤：“林飞羽！”

“给我签个名吧！”

“飞羽我你！！”

宋然跺了跺脚，转往消防楼梯冲去。

二十分钟之后，宋然叫来了商场保安大队，好不容易才勉驱散了大分粉丝，然后他用自己的外裹着林飞羽的脑袋，带着林飞羽坐货梯到了地停车场，当两人终于坐了车里，宋然这才松了气。

“行了，安全了。”宋然把外从林飞羽脑袋上揭开。

林飞羽抬起眸，睛泛着红，发七八糟的，原本年轻俊的样如今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MH的仔外被扯掉了一条袖，里面的针织衫也被扯掉了两颗扣，额角老大一块红，也不知是怎么的。

他小声：“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这些蠢事，害得你也差跟着遭殃。”

看着小兔崽那副破血的可怜样，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竭力保护，宋然也说不什么重话，只冷冷：“你自己知就好。”

林飞羽摸了摸额角，倒了一冷气：“哥哥，好疼啊。”

宋然叹了气，从后座拿过应急医药箱，鲁地往对方怀里一：“自己上药。”

“哥哥……”林飞羽地望了宋然一会儿，发现对方简直心如铁石，本不会亲手给自己上药，他只好放弃了装可怜，委委屈屈地地拿起一瓶紫药，自己一涂着额，不时低低气。

宋然闭了闭睛，方才的怒火也渐渐平息来，他甚至有些自我怀疑，宋清霜那副模样，林飞羽又这个样，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法了问题？

当年对待宋清霜，他可以说是倾注了全心血，竭尽所能地细心栽培，结果宋清霜变成了那副模样；因为有了小白狼这个前车之鉴，他对小兔崽基本就是散养，中学送去住校，学业事业也不怎么多，可是小兔崽却越来越粘人，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

“唉。”宋然了太，简直脑仁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