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小声：“对不起。”

宋然发动了车：“别说这些没用的，顾好你自个儿吧，估计你很快就要上搜了。对了，我们假装恋这件事，只能用来应付宋清霜，绝对不能给公众，你看看你那些疯狂粉丝，简直能把我撕了。”

林飞羽认真望着他，轻声：“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任何人都不行。”

宋然横了他一：“说话别那么麻。”

回家之后，宋然仔细思索了一番，自己和徐玉宣认识之后，第一次对方邀他上楼，他被发烧的林飞羽一个电话叫走了；第二次商场约会，被宋清霜和林飞羽的事搅和了；第三次看电影，又是这个鬼样……

他叹了气，实在没脸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写了一封email发给徐玉宣，非常诚恳地了歉，并且告诉对方，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不是被人欺负也好，有什么麻烦也好，他都会尽力帮忙。

徐玉宣并没有回邮件，微信和电话也一直都是拉黑状态，宋然心中歉疚，没有再去打扰对方。

几天之后，宋然去公司办事，在电梯里碰到了柳谦，经过几年的相，他们的关系近了许多，虽然不比前世的狐朋狗友，但也算是普通朋友了。

宋然打了个招呼：“柳总。”

“宋小然。”柳谦了，“对了，你上次托我问的事有结果了，我正好要去喝咖啡，咱们去楼咖啡店聊吧。”

前些日，宋然托了一些朋友帮忙打听案件卷宗的事，柳谦就是其中一个，宋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不由得心中一喜：“有结果了？走吧走吧，我请你喝咖啡。”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了咖啡店，这是一家很小的私人咖啡店，环境清幽，很适合谈事。

柳谦端起手里的拿铁，浅浅喝了一：“我有个朋友在柳城的公安系统，他可以把卷宗调来，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

“能调来就好，真是太谢你了。”宋然诚心诚意。

柳谦淡淡：“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这几年你的工作得很好，而且你事的一些风格，总是让我想起那个人。”

宋然自然知他说的是谁，只能尴尬一笑：“没有吧。”

“你不用张，不你是刻意模仿也好，是无意为之也好，总之你能振作起来，就是一件好事。宋然如果知的话，他也会为你兴的。”

说到这里，柳谦看了宋然一：“只是……我前些天看到一个搜，你和林飞羽去看电影，引起了粉丝动？林飞羽还受伤了？”

“呃，意外而已。”

柳谦眯了眯睛：“我看不是意外吧，而是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林飞羽是不是经常约会？你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宋然？”

救命，柳谦这个公，什么时候变成八卦大婶了？宋然哭笑不得，只能着：“没有的事，柳总你别胡说。”

“我到底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好心劝你一句，放宋然吧。”柳谦顿了顿，又语重心，“我知，他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但你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这对林飞羽不公平。”

大哥，别说了，心好累。

见宋然不肯回答，柳谦忍不住蹙起了眉：“宋氏集团已经收购了云中传媒，你要是再些格的事，宋清霜一句话就能开了你。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昨天宋清霜打了个越洋电话，直接把市场总监给开了……”

“越洋电话？”宋然眨了眨睛，直接忽略了其他信息，抓住了重，“等等，宋清霜国了？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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