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晨：“是我。”

门立刻变得安静，好一会儿没人说话，戚晨等了一会儿，试探着：“不然你先开门？”

话音刚落，门开了。裴若延站在门后，微垂着眸看他。

房没有开灯，夜风带着未散的酒气倾泻，戚晨瞄了一一手中的杯，心想还好带上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裴若延平日的傲属，什么问题从他中来都会变得很难。戚晨决心趁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主动询问：“我能去吗？”

裴若延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是咽了回去。向后退了一步，让供人通过的距离。

戚晨屋，顺手把旁边的灯打开，看清了室的况。

琴盒半敞，造价不菲的小提琴被随意搁置在沙发上，台的门开着，能看到几个散落的酒瓶。

这是喝了多少啊。

“你……”戚晨看了一边的人，不确定这人醉的程度，决定还是先不说他，把手里的杯递过去，“你先把这个喝了。”

裴若延垂眸，迟疑了半晌，伸手接过。

戚晨把沙发上的小提琴收回到琴盒放好，又到台简单收拾了一，转却险些被惊了一，“你怎么在这？”

裴若延不知何时到了他后，几乎是挨着，抿着一言不发。

这人走路一声音都没有的吗？

看人不说话，戚晨试着从旁边绕过去，却又被裴若延平移着挡住。一两次来，戚晨几乎可以确认，这人是真的喝醉了。

“你先让我过去行不？”戚晨无奈：“你不觉得外面风有大吗？”

这次裴若延停顿片刻，终于让开了。

戚晨带着他一起从台来，把门拉上，又绕到书桌的另一面把窗打开通风，最后回到沙发，“坐。”

等裴若延在他旁边坐，戚晨问，“你最近是不是心不好？”

裴若延只盯着他看，并不回答。戚晨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回声。

该不会是醉得听不懂人话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算了，裴若延忽然开，“你怎么回来了？”

戚晨莫名其妙，“我不能回来吗？”

裴若延问，“那你还走吗？”

这问题怎么这么奇怪，戚晨迟疑了一瞬，裴若延突然伸手握住他，眶微红，声音似乎也了几分，“你不走好不好？”

戚晨：“啊？”

不知是不是这句疑问让裴若延误会了什么，他的眸光迅速变得黯淡，视线向垂落，握着他的手逐渐放松，“你是不是已经答应他了？”

可算有能听懂的话了，戚晨连忙撇清，“我没答应他。”

裴若延的睛瞬间亮起来，又似乎有些不确定，“真的？”

戚晨：“真的。”

裴若延盯着他，握着他的手重新收，又松开，反复几次，像是终于定决心，破釜沉舟一般，别扭着移开视线，看他一又飞速移开，“那你答应我好不好？”

戚晨意识以为裴若延问的是那句走不走的问题，迟疑了一，觉得先答应了也没什么事，便：“好啊。”

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裴若延睁大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我骗你什么。”察觉到裴若延握着自己的手又开始收，戚晨无奈：“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裴若延几乎是立刻就松了手，耳垂在白炽灯红的显。

戚晨了一手腕，以为他是喝多了酒开始上脸，瞄见桌上明显没动过的蜂，“你先把这个喝了。”

裴若延拧了拧眉，像是想拒绝，看他一又咽回去，皱着眉端起来喝了。

戚晨去接杯，动作间指尖相，裴若延手一松，杯险些没掉地上，还好被戚晨接住了。

把杯放回到桌面，戚晨发现裴若延脸红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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