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顾明野？”

戚晨动作一顿，看向说话的人。

谢敛正在用杯，垂落的睫被灯光在脸上铺一小块影，看不清楚表。

戚晨：“……你也知？”

“只有你不知。”谢敛淡淡。

连谢敛这个刚转学过来不到一星期的人都知顾明野喜他，他却没有半发觉。戚晨心更加复杂，禁不住郁闷，“你怎么知的？”

“那天班上聚餐的时候。”谢敛：“他跟我打赌换同桌。”

“那不是开玩笑么？”戚晨回忆了一，“他小孩心，以前也……”

谢敛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么？”

“他十六岁了，看月份还比你大一个月，你把他当小孩？”谢敛将好的杯放，“我倒是不知，原来你有当爹的好？”

戚晨：“……”

每一句话都无法反驳，但是……

戚晨疑惑：“你怎么知他比我大一个月？”

谢敛：“微信上看的。”

微信？

戚晨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在社件上填过这隐私问题，但不等他问，谢敛又：“还有你上次过的事。”

“过怎么了？”

“你没问过他？”

戚晨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几天过去，那刺痛已经完全消退，完全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没。”戚晨不太明白，“过跟顾明野有什么关系？”

谢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面无表地移开目光，“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正巧这时包间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餐盘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戚晨没再究，一晚上没吃饭，他其实早就饿了，见状止住话题，认真填肚。

这家店在学校外这条街上并不算是最好吃的一家，但胜在净，服务态度也好，没什么可挑刺的。吃过饭，戚晨拿手机正准备结账，又忽然想起自己被关机了的事。

旁边的谢敛先一步付了钱，“这次先欠着。”

戚晨：“那上次？”

谢敛收了手机，“上次也算。”

那他不就等于是欠了两顿？

别人都是讨债的找不到欠债的，他们这是欠债的找不到机会还钱。戚晨心复杂地把手机收起来，跟着他一起楼。

快到十一的时间，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昏暗的路灯将两人的影斜映着拉，亲密地靠在一起。

戚晨跟着他走到路，终于想起来问，“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跟顾明野说的？”

谢敛：“我说我有些化竞的材料不清楚，明天就要，找你来学校帮我对一。”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理有据，细想却是漏百，谁家资料拖到最后一天才开始准备，还在这个时间找人帮忙。

戚晨勉忽视这个问题，“那关机的事怎么解释？”

谢敛：“没电。”

戚晨：“……这个理由会不会太敷衍了。”

“敷不敷衍有什么关系，我帮你作证不就好了。”谢敛伸手拦一辆租，“带现金了吗？”

戚晨意识答，“没。”

“那上车。”谢敛：“先送你回去。”

两人坐后座，车启动。

戚晨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神游，思绪控制不住发散。

谢敛问，“又在想他？”

戚晨：“……”

为什么会有一神轨被抓包的觉，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前座的司机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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