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起得早，两人到学校的时间比平时早很多，班里其他人都还没来。裴若延放书包便去了，戚晨当他有事便没问，随便了本习题来写。

到一半，有人来，拉开椅在他旁边坐，“来这么早？”

听见是谢敛的声音，戚晨抬，“你昨天在我脖上抹的是什么酒？”

谢敛挑眉，“酒？”

“别装傻。”戚晨皱眉：“我过了。”

“过？”谢敛侧过看了一，找到他后颈上贴着的东西，“你转过去我看看。”

“骗你嘛。”戚晨以为他不信，转过去给他看，“你赶把名字告诉我，我还要排查过源……”

他在这边说了半天，谢敛一声没吭。若不是肩上着的手愈发用力，戚晨险些都要怀疑后的人还在不在了。

“你看完了没？”

戚晨说着想转回去，却被肩上的手住，“别动。”

谢敛语气低沉，像是压着什么绪，“谁给你涂的药？”

“你哥。”戚晨耐着：“你看完了吗？能松手了吗？”

拇指在后颈上重重碾过，戚晨疼得差没骂声，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手不知轻重，“我……你知不知疼？”

就该让你疼，谢敛在心里冷笑，垂眸盯着那块明人都知是怎么回事的红痕，和其中若隐若现，摸不，却看得清晰的齿印。压着语气问，“他跟你说的过？”

问题三番两次被无视，戚晨没脾气都快有脾气了，“不是过还能是什么？”

谢敛微笑起来，眸光渐冷，嗓音却愈发柔和，“是吗？”

第15章

因为成环境的关系，戚晨几乎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现在，他觉得他是真的快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戚晨挣开谢敛的手站起来，刚转过，还没来得及发火，人先愣住了

谢敛的睛红了。

积蓄的怒气像胀满的气球被戳破般瞬间宣，戚晨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原本要说的话忘了个净净，神思茫然，“你……”

他刚开了个，便被谢敛声打断。“我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戚晨被问懵了，意识回答，“没……”

谢敛撩起看他，“那是你讨厌我？”

“……不是。”

“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在有意回避，以为我觉不到么？”

谢敛音很淡，没有半咄咄人的语气，戚晨却莫名到心虚，从表象的平静中品些许受伤的意味。

客观来说，现在的谢敛的确还没对他过什么。他从梦里发生过的事对现实的人评判，实在是有些没理。

如果要说防范于未然，似乎也并不是，毕竟他梦到过的原著跟现在的况已经有很多都对不上，他不是梦里的戚晨，谢敛……也就不一定是梦里的谢敛。

见他沉默，谢敛似乎毫不意外，轻声问，“你知过后，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对吗？你想过其他可能吗？想过别人吗？”

没有证据就怀疑对方，开直接质问要酒的名字，完全没想过会是其他原因。

戚晨哑无言，脑中依次列数自己犯的几条罪状，愧疚之油然而生，“我……”

“查吧。”谢敛低扯他的草稿纸，在空白写一行字，拉过他的手去，“查清楚后记得告诉我。”

说罢，谢敛便也不回地了教室。

戚晨望着他的背影动了动，想叫住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低看掌心的纸条，前浮现的却是谢敛刚才微红着眶的模样，心底似乎有什么地方被猛戳了一。

明明早知这人格表里不一，惯会用假象骗人，却还是不由自主被他的话影响而为其开脱。戚晨试图回想梦里的景象，却发觉已经在现实的映衬之变得模糊。

事到如今，戚晨已经完全忘记他一开始是要跟谢敛生气这回事，好一会儿过去才逐渐记起，却已经被带偏着想了半天该不该对其心怀偏见，答案还是不该。

“……”

活到十六岁，戚晨一次发觉自己居然还有昏君的潜质。

＊

刚离开教室，谢敛脸上隐约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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