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晨：“杯呢？”

顾明野：“……”

十分钟后，戚晨把两个空杯送楼，跟林姨了谢，再回到楼上。

顾明野已经躺到床上，只留了一盏台灯。戚晨过去将灯关上，躺在另半边。

一时无声，不知是否是那杯的作用，戚晨困得很快，顾明野叫他的时候，戚晨一时间还分不清梦境现实，糊声：“什么？”

“没什么。”顾明野在黑暗中睁开，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晚安，个好梦。”

第14章

戚晨了噩梦。

梦里他不知为何到了海中，拼命上游，却被什么东西坠着不断沉。有鱼甩着尾从他面前游过，又折返回来，嘲他吐了个泡泡。

没来由的，戚晨从那张鱼脸上读了微讽的表。动作一滞，彻底沉了去。

海没，窒息骤然来袭，戚晨猛然惊醒，呼急促，心如鼓，好一会儿才从梦中缓过来。他睡的位置正对窗，窗帘拉着，隐约从底沿透光，能分辨还不到起床的时候。

怕继续睡会再梦魇，戚晨想起床喝杯缓一会儿，动了一却没能坐起来。

回一看，顾明野不知何时从床的另一边挪到了他后，双臂环着他的腰抱得死。难怪他会梦到被沉海，还怎么游都游不上来，这人的睡相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顾明野从小就有睡觉一定要抱着什么东西的习惯，戚晨小时候刚来顾家的时候，顾母怕他一个人睡觉害怕，便让他和顾明野一起睡，结果戚晨几乎天天噩梦。

后来顾母看他白天总是困才发现不对，给两人分了房，又给顾明野买了只等人的兔让他抱。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顾明野还是习惯找他蹭床，只是被顾母教育过后，知每次来都要带着自己的兔。直到戚晨再大一，被戚父接回自己家住。

原本顾明野床上是摆着兔玩偶的，几乎有正常人那么大，只是昨晚因为戚晨要住来，林姨怕他们两个大男生再加个玩偶睡不，才暂时把兔拿走放到了床柜。

戚晨也没想到顾明野都这么大了还没改过来这习惯，便没阻拦，现在只剩后悔。

原本戚晨想在不惊动人的况起来，但顾明野睡着了手劲儿也大得奇，戚晨没办法，只能把人叫醒。

“……对不起。”顾明野也是知自己的病的，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歉，“阿晨，我是不是把你醒了。”

“没事。”戚晨坐起来拿手机看时间，刚过五。

这时间有尴尬，起床太早，再睡又不够。

“你再睡一会儿吧。”戚晨床，顺手把那只兔拎回来给顾明野，“我去洗个脸，然后回家一趟。”

顾明野困意未消，扒着兔脑袋垫，“回家什么？”

戚晨：“拿校服。”

他昨天虽然没喝酒，但到底衣服上是沾了味，被林姨拿去洗了，这会儿肯定没，他得回家拿新的。

“你穿我的不就好了。”顾明野习惯：“一的应该还在，问林姨找一。”

戚晨：“……不要。”

虽然差的不多，但他们型上还是有差距，戚晨虽然也有运动，跟顾明野那习惯跑跑的还是不太能比。

看顾明野还要开，戚晨警觉：“问为什么就揍你。”

“……哦。”顾明野乖乖闭嘴。

戚晨卫生间洗漱，脸时瞄见旁边淋浴间的瓷砖上沾着些汽，算算时间，不像是他昨晚留的。

顾明野半夜还起来洗澡了？他怎么半动静也没听到。

从卫生间去，戚晨见顾明野躺在床上似乎已经是睡着了，便没问他，关了灯门楼。

回到戚家，胡姨才刚起，戚晨跟她打了个招呼，回房间换衣服。他是穿着顾明野那睡衣回来的，想到噩梦汗，索又冲了个澡。

收拾完已经快五四十，戚晨把换来的衣服抱起来，想楼跟胡姨代一洗好送到顾家。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裴若延站在外面，看模样似乎还是在等他。

这个时间还不到他们平常起床的时候，戚晨有意外，“我吵到你了？”

裴若延答非所问，“你昨晚去哪了？”

“在顾明野家住了一晚。”戚晨合上门解释：“他喝的有多，林姨劝不住他。”

“他喝多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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