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五，程爸程妈回来了，拉着顾非白一通嘘寒问

程夜负责饭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照顾顾非白，时不时还给程爸程妈送个东西，顾非白则负责躺着。年货是程夜买的，对联是程夜贴的，甚至程夜还帮顾非白买了新衣服，其名曰：过新年穿新衣，新年新气象。

“给我的？”

程夜没说话，看着顾非白接过去，绕前面去骑车。

“我老家不是s市的，我们那儿过年的时候，小孩们都会三五成群，拿着家里给的钱来卖糖人。我想着你小时候可能没吃过，就给你买了个，沾沾年气。”

作者有话要说：

程夜都没回：“不用。”

“对，我们家是北方人，三十晚上和初一早上都吃饺，你包过饺吗？”

“很甜。”

程夜看看人又看看车，咬咬牙，行吧，顾非白的还残着。

我们……哦，不对，你们程夜啊……啧啧啧

“你在嘛呢？”顾非白眉，还没清醒。

顾非白就不懂了，程夜他爸妈也忙，怎么就不见他们天天不着家？程夜家不大，吃得也没有他们好，可是程夜幸福，就因为他是多余那一个，他就不能幸福了？不对，顾大也不一定幸福……

程夜转回继续剁饺馅，顾非白又金独立了一会，打着哈欠去刷牙洗脸。一会儿又了过来，“用帮忙吗？”

“当然，程哥不是的。”程夜放好东西，举着糖人递过去。

行吧，顾非白识趣，蹦回沙发上打游戏。顾非白不笨，又有名师指，段位升得也快，有领会到这个游戏的乐趣。

程夜回，手动作不停，“你醒了，我剁饺馅，我爸妈晚上回来，我们包饺。”

顾非白盯着手里的糖人看了很久，很久以后才低轻轻地了一，

对此，顾非白不置一词。

年，年货市场自然人山人海，程哥估算失败，载着顾非白半天没挪一。

越是年底，餐馆生意越忙，除了第一晚回来见过程夜妈妈，这几天家里都只有他和程夜两个人。

“包饺？”

第13章 他们的曾经（4）

“晚上我教你。”

抬眨眨，想想自己之前的闹剧，顾非白也是觉得荒谬。染发烟打架又怎样，被绑架了又怎样，断了又怎样，只要不死，你怎样。顾大不会，国外的二老更不会，和他妈心规划的人生比起来，他算个什么？不对，算个多余的败笔。

程夜去采购了，顾非白一个人坐在车上等他。

顾非白摇摇，“我看别人包过。”

“这么快？”

以前年是怎么过的，顾非白好像有不记得了，顾大不用的时候他妈还会回来领着他们去爷爷家，现在顾大理国生意游刃有余，他妈再也没回来过。他好像好久都没有过年了，过年……今年他也不在家，剩顾大一个人，不对，可能一个人都不剩，毕竟顾大一堆应酬。

三十儿一大早，程夜就起来了，顾非白被程夜“梆梆梆梆”的声音吵醒。

“你找个地把我放自己去吧，人太多了。”顾非白不想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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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着看什么？”程夜突然的声音，打破顾非白的思绪。他把视线从天上移到程夜脸上，程夜笑盈盈的，拎着大包小包，手里还拿着个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