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程夜有没有照顾周到。顾非白一一回答，好。

程夜搬着案板来的时候听见顾非白正说着他的好，不满地接话：“妈，我都差把他当祖宗供着了，他能说不好吗？”

顾非白低，有脸红，确实什么都是在程夜在。

程妈瞪儿一：“去去去，白白是客人，就该你，端面去。”

程夜在程妈背后个鬼脸，还白白？到底谁是你儿？

敢怒不敢言的程小当家放好案板，摆好面和饺馅，什么东西都准备齐全，恭迎皇太后圣驾。

皇太后举起胳膊，让程夜给她系上粉碎围裙，携着太上皇，座了。

“老程你擀，小夜和我包。”程妈指挥全家。

“那我呢？”顾非白喜这氛围，也想参与。

程妈看看孩的脚，有不忍心：“小夜去给白白搬把椅，白白坐着看。”

程夜直接拖了两把椅，扶着顾非白坐一把，另一把搭脚。

四个人围着餐桌一起包饺，程爸擀得很快，程妈和程夜包得很快，显然技术娴熟。顾非白学着程夜的样包了几个，却是特别丑。程夜哈哈笑他手残，顾非白赏他一记刀。

厨房里的锅冒着气，客厅的电视机放着晚的预节目，一家人围着餐桌包饺，顾非白想，也许这就是他没受过的家吧，他喜程夜家，也喜程夜爸爸妈妈。

包得差不多了，程爸去厨房煮饺，程夜收拾餐厅，程妈扶着顾非白去客厅。

程妈最近迷上了织围巾，有闲暇时间就想织两针，看顾非白有好奇，便挪过去给顾非白讲针法。

程夜收拾完餐厅来一就看见靶哥专注地盯着他妈手里的针，就像课堂上最认真听课的学生，没咽完的猛地呛了一，一阵咳嗽。

程夜咳得厉害，程妈和顾非白同时抬看他，一样的神态，一样的语气：“你怎么了？”

程夜咳得更狠了，顾非白不是要朝着他们家小皇后的方向发展吧？

厨房里程爸一声吆喝：“饺好喽。”

程妈放手里的针扶顾非白去客厅，程夜去厨房拿碗拿醋。一圈摆好，程爸端上来一大盆饺。

程妈先给顾非白盛了几个：“来，白白，阿姨祝你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谢谢阿姨。”顾非白乖巧接过。

又给程夜盛了几个：“祝儿事业顺利，心想事成。”

“谢谢妈，祝你越来越年轻。”

最后是给程爸的：“老程，话不多说，我你。”

“谢谢老婆，我也你。”

程夜起刚想那勺给程妈盛饺，顾非白率先抢了过去，盛了一碗饺恭恭敬敬地递给程妈：“阿姨，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在你家过年。”

程妈笑着接过去：“傻孩，别客气，阿姨最近忙也没好好招待你。”

程夜皱着眉看着这母慈孝的场面，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

不对不对劲，顾非白今天都很开心，他今天包了饺，跟程妈学了织围巾，吃饺的时候还吃了好几个币，程妈说这是来年有好运。

程夜推门来的时候就看见顾非白躺在床上傻乐，“过个年有这么兴吗？”

顾非白看他一，手里今天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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