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木逢住他的肩膀，“帝君是烛照神剑的锻造者，世间没有谁能比他更熟悉剑魄，这几日帝君一直在与竹先生商议此事，破军城的大殿虽未完全修葺好，但寒山多山谷，谷灵气充沛，倒也不必非去山巅。”

“曜雀帝君现在就要带阿刃走？”

“是。”木逢，“九婴虽已除，但天妖邪尚未清。谢刃骨奇佳，又有烛照剑魄相辅，倘若能得帝君拨，将来必能护一方平安。而且寒山并非禁地，你若实在……实在舍不得，师兄隔三差五，带你去看他便是，但在大是大非上，切勿任。”

风缱雪沉默了一会儿：“去多久？”

“先去三个月。”木逢小心观察他的神，又笑着哄，“三个月之后，恰好腊月将尽，到那时师兄将谢员外全家都请到青霭仙府，陪你一起过年，如何？”

第79章

风缱雪：“不如何，阿刃说要带我到杏城过年。”

木逢一听，又开始气血上，但现在正于谈心的关键时刻，不能暴躁，于是他只好能屈能伸，继续笑着哄：“好，去杏城也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待到腊月末时，你、我，再加上大师兄与师父，咱们全都去杏城过年。”

一边说，一边还要往后暗踩一脚，示意师父切莫捣。但问题是青云仙尊原本也没打算说话，无缘无故被踢了小杆，就很冤。

风缱雪坐回原：“师父与师兄这一路都是与曜雀帝君同行，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同史书里记载的那样心系苍生，不偏不倚，正气凛然吗？”

“曜雀帝君此番之所以神魂重聚，是因为受到了九婴引发的滔天怨气。”木逢，“别的不好说，但心系苍生、立誓斩妖这八个字，确实不假。况且你也知，烛照剑并非生而有灵，后来之所以能炼化剑魄，全因曜雀帝君以数万妖魂淬它。现如今九婴殒命，三界煞气也已淡去许多，待到全消散那一日，帝君便会重回凛冬眠，在那之前，他希望能将守护苍生的重担亲自到一位继任者手中。”

“阿刃？”

“是。”

风缱雪没再说话。

木逢又：“这件事，往大是天苍生，往小，无非是谢刃愿不愿拜在曜雀帝君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妨先等等看他自己的意思。”

风缱雪摇：“不必等，这世间若有一万个人，九千九百九十九都不会拒绝。”

木逢摸他的发：“这不是还剩一个，说不定就是谢刃。”

风缱雪纠正：“剩那一个是我。”

木逢：“……”

风缱雪：“纵观三界，怕也只有我一人不喜他。”

木逢举手：“小雪不喜，那师兄也陪你不喜，现在咱们有两个人了，再拉上师父与大师兄，拉上仙府里其余人，看看，也能组个不小的队伍。”

风缱雪没绷住笑，无打采：“不必哄我。”

“行了，师兄去给你寻好吃的，听厨房里的动静，今晚怕是少说也有十个菜。”木逢随手端起桌上一盘果，名为谢宁夫人，实为给师弟打秋风地就了厨房。屋清静来，青云仙尊这才问：“小雪，你为何不喜曜雀帝君？”

“说不上。”风缱雪皱眉，“天生就不喜，八成前世……不知。”本来想说前世大概是宿敌，但转念一想，对方一生都在斩妖除祟，自己若与之为敌，那岂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将后半句咽回去，只，“或许是我想多了，阿刃能拜到曜雀帝君门，的确算天大的喜讯，谢员外的席怕是要摆一个月。”

青云仙尊拍了拍他的手：“若谢刃当真要随曜雀帝君前往破军城，你便跟师父回家，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风缱雪：“好。”

木逢在厨房里搜刮了一大盘炸货，刚端来就碰到一名传话的弟，说竹业虚与谢刃一去了曜雀帝君，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风缱雪起跑门：“去什么？”

“这我就不知了。”弟，“不过应当不是什么坏事，我看竹先生的心不错，一路都在笑。”

“先生在笑？笑就好。”站在厨房门的宁夫人松了气，“谢天谢地，我还以为那臭小又闯祸了。”

“闯什么祸，我们来的这一路，你没听人人都在议论，说曜雀帝君要将阿刃收归门。”谢员外眉飞舞，“我猜八成就是为了这件事。”

“收归门，将来岂不是要去凛冬城？那鬼地方。”

“什么凛冬城，帝君往后会去破军城，离咱们还更近了。”

见谢员外夫妇聊得兴，风缱雪便也没有继续追问。晚上的团圆宴缺了两人，不过倒没影响闹，谢员外闲得没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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