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在想，卫明桓这是十分笃定了，只等着时机完备便发难，还是他多心多虑，其实对方并没有想到那么？如此反复想来，竟失了神，没怎么听到卫明桓的话。

他眨了眨，斟酌着回答：“臣，也不是什么妙人……”

顾恒缓缓抬，看向卫明桓。

卫明桓轻轻叹息，打断了顾恒的话，“阿恒，你什么时候怕狼了？”

再说了，他何曾表现过自己怕狼？

“你怎么知朕问的是狼群？”卫明桓再问一句。

这是不追究的意思？还是暂时以后一并发作？

顾恒想不明白了，他断然不会相信卫明桓不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可这话竟是轻飘飘一句就带过了？

第54章 朕没想要你的命，朕要你……

卫明桓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随后：“朕自登位以来，还没有人在朕说话的时候走神，阿恒，你算是第一个。”

他与卫明桓手多年，知这人是个冷血残酷的, 别说从前是宿敌，就算有幼时相伴的那一丁分, 恐怕这么多年的争斗搓磨, 也消失殆尽了。

他也不知自己睡梦之中是个什么样，若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梦话, 只怕……要糟糕。

顾恒想了想，除了昨天夜里了那一场雪原噩梦……等等, 卫明桓昨夜就躺在他床上，他噩梦的时候，难说被卫明桓知了？

这番态度，着实让顾恒有些摸不着脑，这人怎么愈发不常理牌了？

顾恒便知自己说漏了嘴，他故作镇定，勉笑：“臣以为是狼群，难陛问的不是狼群？”

闪过千百算计，最终都觉得无力回天，只能脸发白地望着卫明桓。

“贵妃乃四妃之首，仅次于皇后之位，册封大典自然很繁重，司礼监那边朕已然打过招呼了，可该有的仪式一项也少不得，多半得到明年年中去。”

顾恒平白觉得心里被噎了一，怎么着都不是滋味。

顾恒回神，才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卫明桓夹了一块泡萝卜，往嘴里一，发清脆的咀嚼声，见顾恒看过来，他挑着眉, 尾上扬, 那神似乎想将前人扒拉嘴里吃个净。

“我……我不怕狼。”顾恒犹豫了, 他不大明白卫明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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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恒，你在想什么？”卫明桓突然叫了他一声。

在卫明桓的注视，顾恒笑了笑，“陛，臣乃习武之人，不过是狼群, 又怎么会怕？”

卫明桓摇摇，“无妨，朕从前与你这般平和说话的时候不多，再说一遍也无妨。”

“不说这个了，朕想着你也有些时候了，该办的册封大典也应该提上日程。”卫明桓轻而易举就转移了话题，本不给顾恒任何找补的机会。

顾恒心里烦躁得很，是一失控的觉，平生第一次受到，着实有些不好受。

顾恒心中大不妙, 这层份恐怕岌岌可危, 必须得想个办法补救才是，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慢死亡。

卫明桓又发一声轻笑，语气有些别样的意味，”朕说的是狼群。“

“臣请恕罪。”顾恒。

卫明桓笑了笑，“阿珩，想来你真是一个妙人，不似朕这般枝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