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顾恒叹了气，“玉海关后，是万千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我怎敢因一己私，将他们置于死地？死守玉海关，是我唯一的选择，庆幸的是，卫明桓也并未让我失望。”

顾瑜摇了摇，似是不赞同顾恒的话，却也不想再辩驳了。

顾恒想了想，又：“也许这正是卫明桓的明之，他便看准了我一定会帮他，所以……没能将他扼杀在边关，是我当年犯的最大的错。然而，并不后悔。”

第20章 臣以选秀的份……

夜渐，顾恒不想再回忆往事，一切已成定局。

他也不想去思考顾瑜突然提及玉海关背后的用意，最重要的是顾家之困。

“大哥，你将咱府上的帖给我。”

“你待如何？”

顾恒：“自然是。”

“陛已然拒了父亲，又怎么会答应……”话未说完，顾恒立即：“我亲自去递帖，若是不见我，我便守在议政殿门，明日早朝前总能见到他。”

“若是陛休朝呢？”

顾恒眉一挑，嘴角一勾，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疯狗没那么胆小，怎么肯躲着不见人？”

说到到，顾恒从顾瑜手里拿了亭侯府的帖，带着沉玉不消多说，直接了车门。

更重，天上一弯新月清清浅浅地挂在厚重的天幕之上。

哒哒的蹄声一一敲着的石板路，顾恒靠在车里微微晃动。

他闭着睛，外表看来神淡然，实际脑里已经想过与卫明桓谈判的数十可能。

现在，是他顾恒有求于那只疯狗了。

这求人的角，他向来得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少的，所以他握在手里的筹码也并不如何丰厚，唯一有利的大概只在于他对卫明桓十数年的了解。

顾恒冷静地分析着，突然车停了，沉玉从外面掀了帘探来，“珩公，京畿卫在前面拦住了我们。”

“京畿卫何人？”顾恒问。

“王将军。”

顾恒闻言笑了笑，伸手掀开帘，看到了逆光站着的王秉忱，他手里提着一只灯笼，后跟着两个军士。

见顾恒面，王秉忱开：“珩公见谅，此刻已然宵禁。”

顾恒客气：“多谢王将军提醒，顾某有要事，还望行个方便。”

“怕是不能的。”王秉忱面无表。

顾恒扫了一他后的那两名军士，“想来是有人要见我。”

王秉忱也不多说，了，伸手了一个请字，顾恒见此，意车步行，沉玉拦了拦，“珩公，这夜人静的，咱们若是碰到了危险，恐怕侯府也来不及相救。”

顾恒微微一笑，推开了沉玉的手，“放心，王将军为人正直，向来不屑私手段。再者，我若在王将军手里了事，那王家自然也脱不了系，指不定的局面又会有新的翻转呢。”

王秉承一盔甲，在前提着灯笼默不作声地走着，他自然能听到顾恒的言语，却未回应半个字。

一行人转过几条巷，走到一座宅院的侧门，王秉忱轻轻推开，院透屋些许的灯光。

“珩公，请。”一路以来漫的沉默，最终被这句话打破。

沉玉守在顾恒的侧，意识抓住了顾恒的胳膊，小声问：“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像鬼宅。”

王秉忱看了一沉玉，：“请珩公放心，末将自不会让你伤到一丝一毫。”

顾恒微微一笑，“有王将军在，即便是鬼宅我也闯得，更何况屋那人……也不是鬼吧。”

他拍拍沉玉，“你在院里等我。”

王秉忱带来的那两名军士，也自然地守在了院门两侧，如同两尊门神一般。

顾恒朝着亮灯的屋走去，凭借着短短十几步距离，他已然打量了整个院。看起来最寻常不过的小人家，并未疏于打扫，各角落都显得很净，却不像个住人的地方，没有丝毫生活气息。

应当是那人临时见人的秘密场所。

王秉忱站在屋外，规规矩矩拱手行礼：“六爷，人到了。”

这一声六爷，几乎让顾恒一激灵，尽意识到来人的份，但还是惊诧于此人对于京畿卫以及整个王家的亲密关系。

六爷，那可是楼涤玉及其整个暗侍卫对他的称呼。

象征着至无上的忠诚。

王秉忱没有靠近那扇门，甚至连帮顾恒推开的动作都没有，他行了礼之后，就静静地站在一侧，顾恒看了他一，最后走上前。

其实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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