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讲了几件小事，甚至包括幼年的小秘密，这些都是兄弟三人清楚的，旁人查也查不到的。

顾衍了，几乎有些站不稳了，“这等关乎顾家生死的私密之事，我连阿瑜、阿琢都不曾告诉。你……你当真是阿恒？”

这是天大势，因为大家族必然会获取更多的资源，从而站在权力与利益的金字塔尖。

若非如此，顾家也绝不会鼎力相助四皇。

顾琢，与顾夜说了两句，很快又回来。

回来时，顾恒突然又向顾衍跪了来，猛一叩首，抬起，泪已经了来，“父亲，我就是阿恒。”

顾恒在心里定了决心，呼一气，“侯爷，我有一件非常要的事须得与你说。”

顾瑜生温和，善解人意，立时劝了顾衍一句：“父亲，民间传说转世投胎，想必三弟他已经在哪个人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顾衍抬看他，素来清明的神中竟有一丝浑浊。

顾瑜和顾琢亦不敢相信。

顾衍摇了摇，语气里充满自责，“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起他，让他为顾家了这么多，他死的时候还未过而立之年，才二十八岁啊！更别说为了顺亲王，他那些年过得有多苦，你们三个孩，是顾家未来的梁，为父都了相应的安排，只有他……为了那些谋算，至死都未曾娶妻生，一辈都在受委屈。”

众人回过神来，顾衍抓住了顾恒的手，恳切：“此事不宜声张，珩侄儿，这么多年未曾见你，不想你已如此成熟。“

顾恒听到这话，看到顾衍角，突然之间很想告诉父亲真相，你那个不孝的儿，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啊！

只要皇权不被覆灭，这是必然的结果。

“何事？”顾衍问。

“是啊，珩表弟，你是不是糊涂了？”顾瑜亦。

顾衍不可置信，踉跄了一，“你说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面对最亲密的人，又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尽自先帝开始了人才选改革，逐步推行科举制，可世家的影响到底是固的，哪怕是寒门学，也需要依附于世家豪门这棵大树之。

顾恒摇了摇，非常肯定，“我没有糊涂，也不是疯，虽然我现在的样变了，但我真的是顾恒！我记得自己是在大理寺服毒自尽的，带毒-药来的是张立，而张立表面上是卫明楷的人，实际上听从先帝的号令，是先帝安在四皇边的暗桩。”

而此刻，这些言语让顾恒忍不住泪如泉涌，哽咽地开：“父……侯爷，我、我……”

“你不必说了，我们信你。”顾瑜作为兄，多少理智一些。

顾恒又重复了一遍，“父亲，我就是您的不孝顾恒，大哥、二哥，我就是你们的三弟！”

他不孝，竟教父亲如此难过！

顾衍沉默了片刻，见顾恒神严肃，示意顾琢：“你去吩咐夜。”

顾瑜和顾琢听到此，面面相觑，整个人震惊得回不过神来。“三弟？”

顾恒：“大哥二哥若是不信，我还能说一些证据。”

“怎么可能？”顾琢惊，“你分明是珩表弟，这样不曾变过，几年前我还曾去亭郡见过你。”

这番话，顾恒之前从未听父亲说过，父亲像一座大山，永远伟岸不屈，更是顾家的定海神针。

顾恒：“此事只能你我、两位兄知，绝不能让第五人探听到一丝一毫，否则我，还有顾家，都会有灭之灾。“

“不知为何，我见到你，竟然想起了我那个三，他也如你这般聪慧，许是……”顾衍叹了气，角闪了些许泪，“许是你的名字与他相似吧。”

顾恒：“父亲，我也不知是何缘故，当日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却不想竟然活了过来，只是变成了珩表弟的模样。”

而其他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是他还不能说，这是太过惊悚的事。

顾恒亦颇为动容，“侯爷为顾家忧虑重，顾珩应当成熟。”

“这件事旁人都不知晓，就连卫明楷自己也不清楚，只有我查了蛛丝迹，先帝原本属意的储君人选是卫明楷，但没想到被六皇卫明桓摆了一。”顾恒想起了往事，多少有些哀伤，“这件事我与父亲谈过，父亲应当清楚。”

所以卫明楷竟然抛弃母族，斩断与顾家的纽带关系，这反常的举动让人不得不思。只是他得隐蔽，恐怕还需要多方查探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