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衍已然老泪纵横，“阿恒，当真是你啊，阿恒？”

他伸颤颤巍巍的手，将顾恒从地上扶了起来，顾恒：“是我，父亲，我回来了。”

“我莫不是在梦？”

“是啊，这事太过玄幻了。”顾琢，“难怪昨日我一见你，你便叫我二哥，难怪我一直觉得你的神态度与三弟很像，竟是……竟是如此。”

“此事断不能让旁人知，否则三弟恐怕会遭受难以想象的可怕遭遇。”顾瑜说。

顾衍十分赞同，“你们兄弟二人闭了嘴，哪怕是梦，也不能说这件事，否则阿恒有个好歹，你们……”

“儿明白。”两人齐声。

将这个秘密说，顾恒心里也落了一块大石。他无比庆幸能有这个机会再见到父兄，也非常谢原本的顾珩，若不是借用对方的，如何能再世为人？

父兄弟四人一阵慨之后，顾衍示意顾瑜将书桌上那封密信拿过来，“阿恒，有件事我原本就要与你说的，是关于当今陛与现在的你。”

顾恒疑惑：“卫明桓能有何事？”

顾衍将那封用红漆涂过的密信递给顾恒，“你自己看看，阿瑜，你讲给他听。”

顾瑜开：“自从一个月前，我们的暗探发现，楼涤玉不在羽林卫任职，被陛派去了。随后，亭郡就传来消息，发现了楼涤玉的踪迹，他好像在查什么，但是什么，我们却不清楚。”

顾恒看到密信中写：“疑似寻人？”

顾瑜：“阿恒，你很清楚，楼涤玉是什么份，他是陛的暗侍卫首领，除非有大事发生，否则不可能亲自动。”

这一顾恒当然明白，“你们怀疑他要找的人是我？”

顾瑜：“只是怀疑，因为他去过寒山寺。不过有一可以肯定，这次的行动，应该是针对的我们顾家。”

顾衍补充：“陛是个睚眦必报的，这六年来一直大力推崇新式科举，重用寒门学，很可能想要铲除世家势力，所以拿顾家开刀。”

顾恒反复看了两遍密信的容，揣度着卫明桓的心思，“父亲说的言之有理，如今顾家着谋逆的罪名，他若想动手，现这个时机的确要容易许多。只要顾家倒了，剩的世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我还想再看看。”顾恒思索，“卫明桓虽然喜险中求胜，但才刚刚即位不久，收拾烂摊巩固权力也需要一段时间，他没必要这么快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还有个蠢蠢动的顺亲王，他尚无嗣，兄弟们又虎视眈眈，稳定朝堂是重中之重，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个风得意就作死的人。”

顾琢亦：“参考淳明帝想削番，结果导致诸侯之，今上还得掂量掂量。”

“嗯。”顾恒再次看了一疑似寻人那四个字，总觉得有一不太好的预。

不是关于顾家，而是关于他的。

第8章 宿敌相见

父兄弟四人在书房密谈了许久，待注意到时间，已经快到丑时。

顾衍当即担忧：“你如今这，如何支撑得住？赶休息去吧。”

顾恒摇了摇，“父亲，我如何能休息？顾令丞停灵在家，我为亲，得守夜跪灵。”

顾衍还想说什么，又想到如今三的份，只好罢了，“那你便去吧，阿琢，照顾好你弟弟。”

顾琢应：“是。”

“至于游夫人那里，此刻时辰已晚，明日再去看望。”

就这么定了，顾恒终于从书房来，顾琢领着他去灵堂，而小厮沉玉早已撑不住，在门外等着睡倒过去。

顾恒将他叫醒，吩咐他自个儿去睡。

沉玉不肯，顾恒只好任由他跟着自己。

顾琢：“今夜二哥陪你。”

顾恒看了一二哥，“琢表兄来往舟车劳顿，早休息。”

顾琢惊觉自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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