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第一次见到萝卜丁李玄羽，心中欣喜却无法言说，板着一张脸，对李玄羽：“……师弟？”

江言笑知它要说什么，解释：【系统，虽然之后我会有很多师父，但应该没有哪个人像师尊这般隐藏心事，难以读懂。】

【嗯，】江言笑, 【反正还有两次机会，这一次，就用在这里吧。】

虽然……第二第三次很可能没有机会用上。

师父，师弟，仇敌，徒弟……也许是巧合，亦或是既定的宿命，李玄清边的人来来去去，每个人都在他生命中划过一笔，就此消失不见。

系统：【……你想知什么？】

【读心术只能读取到过去或现在某一时间段的受, 或者回答某一个确定的问题。】系统, 【笑笑, 你需要明确你的诉求。】

系统：【你要用在太微清尊上？】

【系统，我记得我还有一个金手指没有用。】江言笑，【无所不知读心术，三次机会只能用在同一人上，对么。】

【读心术因完成与他相关的任务而得，我会用在他上。】

还是不要知了……

是师祖魂飞魄散时，跪在衣冠冢前，落的两行泪。

三岁的李玄清在云浮山，目送师祖离开。

也是一剑霜寒十四洲，血洗界为师祖报仇。

想知，师尊是不是其实很寂寞，很怕冷……

江言笑和系统谈时，一直站在李玄清旁。和系统确认使用方法后，江言笑想了想，把李玄清扶起，将他扶到床上。

他把李玄清调整成平躺的睡姿，期间默念咒语。然后展开薄被盖在李玄清上，帮他掖好被角。

双手离开的一瞬间，十数幅画面涌江言笑的脑海：

虽然, 以后可能无法相见了……

一阵静默。

系统告诉他一个咒语：【只用碰被施术人任意一, 合咒语，便可使用读心术。】

江言笑问系统：【我该怎么？】

系统：【笑笑，你确定了么？】

江言笑：【嗯。】

是在万象境见到一朵盛开的，手指刚碰到，整颗植便被冻住，一片片凋零。

系统：【可是……】可是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是小小的白衣少年在雪中舞剑，双手冻的通红，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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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笑：【他的心。】

他对系统：【我想回到师尊年少的时候，会他一个人呆在上真境的心。】

想知, 当年那个白衣少年为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苦守上真境，不肯去？

……

后来，天太平，李玄羽不愿再困在云浮山，外游历。他望着李玄羽离去的背影，在风雪中站了许久。

至于师尊如何看自己……江言笑不想承认自己怂了。

江言笑沉默许久，他本想说，他想知师尊是怎么看他的。话到嘴边, 却绕了一圈, 吞回了肚。

系统：【……他的心？你指什么？】

所有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幕上：

他心中有个答案, 毕竟他是太微清尊唯一的弟，这三个月师尊待他如何, 他比谁都清楚。可正是因此, 他反而生了怯。越是清楚师尊对自己有多好, 越是觉得辜负他和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