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警惕托尼·斯塔克，也不能对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

“冷吗？”托尼问。

比摇了摇：“不冷。”

托尼像是松了气。

“不要让的布料一直贴在肤上。”他说，像是个心的老父亲, “很容易着凉。”

比有些奇怪地抬起看了他一, 轻声嘀咕：“……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养生的人啊。”

托尼：……

托尼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在旧金山的时候, 日常和小姑娘各玩play，那可谓是要多少官刺激就有多少，那时候哪里什么健康养生啊，还不是怎么怎么来？

……真他妈绝了。

托尼恨不得当场去海里冷静一。

好在比似乎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的想法，她换了个话题说：“你的绝境病毒怎么样啦？”

“……”托尼尴尬地挪开了视线，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简直是社会死亡的公开刑，但是又不得不回答，“我已经撤销了所有绝境病毒的供应。”

“真可惜。”比说，“你当初不是把它当最杰作吗？毕竟它也确实能让人类变得更好不是吗？”

托尼已经懒得去分辨比到底是在讽刺他还是在真实夸他了，他只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发掌心炮。

“我现在已经不这么认为了。”他尴尬地说。

那东西虽然确实很有用，但副作用太大了，会激发人类毫无限度的自私和虚荣。

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托尼，了：“……这样也好的。”

她注意到托尼似乎在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即使他们两个人正在谈，直线距离也超过了三米以上。他甚至一直都没有坐，就只是远远地站着，看起来就像是怕靠的太近了会把人吓跑一样。

比心了一，向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来的沙发上的位置。

“你也坐吧。”她说。

托尼愣了一，他看了看比的表，确认她的脸上确实没有什么排斥和恐惧的表，才走到了她边。

当他坐在比边的那一刻，他记忆里在旧金山发生的一幕幕又在他前清晰了起来。

那时候，他也很喜抱着小姑娘坐在沙发上。

他知小姑娘不喜他这样，即使她只需要坐着被投喂、被夸赞，但她总是会很快就到疲惫。刚开始的时候，托尼以为比只是单纯的被吵得很累，后来他逐渐意识到，比会累只是因为疲于应对他而已。

这个念一冒来，托尼又僵住了。

——那现在，比是不是依然在虚与委蛇？毕竟，她总是这么温柔而又有礼貌。

他转过去看小姑娘，发现后者神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在裙摆一晃一晃。

她很放松。

托尼总算是松了气。

“所以……”比继续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

——那当然是忙着收拾白罐惹的烂摊，着面对其他超英们恨不得生吞了他的不善目光，思考要怎么才能获得比的原谅。

托尼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就险些忍不住上痛苦面。

“没什么，就……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他说，“你呢？系统没什么问题吧？”

系统冷笑了一声。

比：“没什么问题……我最近一直在到旅游。”

托尼了：“好的，放松一心，把讨厌的人讨厌的事都忘记掉。”

讨厌的人？

比笑着看了他一。

“呃，讨厌的人是指以前的我，我现在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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