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无奈地看了他一：“你问我？你不是向来都喜自己决定吗？”

多稀罕啊，他居然会考虑别人的想法，而且还这么小心翼翼的，都不像是那个傲慢自负的托尼斯塔克了。

托尼：“………………”

无法反驳。

比说得太对了，正是因为正确到无可反驳，所以才会对托尼造成毁灭打击。

——他的心顿时更糟糕了。

……

豪华包厢。

大餐桌上，比和托尼分别在尾两个位置坐了来，中间恨不得隔了好几米。

比：“……话说我刚刚给克拉克写的信才写一半，等会儿又得重新写，可恶。”

系统：“现在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比：“……你就不能让我转移一注意力吗？不然我等会儿控制不住绪揍人怎么办？”

托尼看着小姑娘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本来已经打好了腹稿的话语瞬间被遗忘，半晌后他才憋一句寒暄的话：“……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的。”

比冷漠脸：“是啊。”托您的福。

“需要来一些甜什么的吗？听说这家的漏华不错。”

“吃过了。”

“………………”

托尼又尬住了。

停顿了两秒之后，他了气，说：“比，其实……我知我以前是个混，我真的非常非常理解你对我的戒心，我活该，但我只想让你知，以后我绝对不会任何会伤害你的事，绝对不会，我发誓！”

这对托尼斯塔克来说已经是非常笃定的誓言了。

然而比只是抬了抬睛，特别冷淡地嗯了一声。

托尼：“……想骂我的话就尽骂，没关系，想打我也可以。”

看着比这个冷漠到仿佛一秒就会当场消失的态度，他真的难受死了，他宁可小姑娘当场掀桌走人，甚至是把杯里的泼在他的脸上。

比总算提起了神。

“事实上……”她轻声说，“我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托尼。你不需要歉的，即使你确实是个混，但你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不是吗？所以，‘以后绝对不会伤害我’这句话从何说起呢？”

说到底，她的直接死因还是得康斯坦丁这个倒霉鬼来背锅，而在她被烧死之前，托尼·斯塔克还试图阻止过那个家伙呢。

托尼如遭雷劈。

……草！怎么会这样！这个小姑娘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为什么看问题这么清醒透彻！甚至比他还锐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竟然一就看破了那句话的本质——“伤害”与否，标准线本就是不确定的！有些人打了别人一掌还觉得是为别人好呢！

他怎么能忽略这么严重的问题，随随便便就说那么愚蠢的歉的话？果然关心则，他一看到比脑就完全掉了！

“不，比，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想要解释，但却被小姑娘一脸淡定地打断了。

“谢谢你把系统重新写来了。”她说，“还有你给的那些能量。”

托尼：“……这是我应该的。”

但和他曾经对小姑娘过的那些混账事相比，这简直就是微不足的一补偿罢了。

他甚至在全世界寻找那些著名的甜品店，并像集邮一样试图把它们都买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让小姑娘随时随刻享受到这些。

但他也很清楚，比并不需要这些——他所的这些事，与其说是对比的弥补，倒不如说是在弥补他自己的愧疚。

……这事他的太多了，所以他再清楚不过，这行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伤害早就已经造成了，本不是不痛不的补偿所能掩盖和弥补的。

于是他们又陷了一阵沉默。

托尼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自己就像是面对着教的囚犯，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说什么都是错的。而比却也一言不发，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于是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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