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文珂还有许嘉乐因为共同开发一款约会APP才开始了短暂的共事。

“许嘉乐，”

朋友圈底，竟然还有共同好友文珂的回复。

付小羽看得有了神。

付小羽斩钉截铁地说：“个星期就要给蓝雨看产品提案，这个星期我必须要解决问卷的问题。许嘉乐，每个模块，我最多接受十个问题，加在一起一共四十个，这是我列来的一些可以保留的问题，你可以拿来参考。整个删改工作，星期五之前能不能完成？”

工位上已经来了七八个同事，付小羽只和大家冷淡地了，就拎着电脑直奔坐在最里面的那个人。

他必须要保持最饱满的神状态。

-_-回复文文文：哈哈，这不才刚哄好嘛。

“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这么删的方案。我已经说过了，专业的心理分析是这个APP的华，你拿去这一块，我们剩的东西和其他约会APP有什么区别？我从M大拿来的题库不是为了让你随便找个噱，剩几谁都能编的基础题就用的。”

“……”

付小羽把冰虾和煮西蓝吃完，没有再翻去，而是迅速地打开了MacBook。

在那里，有他们又真实的生活。

“不够。”

但是今天是一场仗——

文文文和韩韩韩是一对儿。

今天睡之前，他要把如何大幅度删减问卷问题的方案来，无论许嘉乐有多么不赞同他的产品意见，他必须要达到他的目的。

文文文：又秀，又秀！

付小羽路上买了一冷泡咖啡，开到红绿灯就喝两，就这么一路喝完了一大杯。

那时候的许嘉乐还在发着“第七年”，但是离婚之后，他始终没删去这张照片。

文珂叫“文文文”，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韩江阙忽然把微信名字改成“韩韩韩”了。

许嘉乐把椅转了过来，正对着气势汹汹的Omega：“付小羽，我们对于这件事有达成过共识吗？”

文珂在这边租了小半层楼作为他们这个小起步公司的办公区域。

微信上的他们，好像有一个很密联系着的小宇宙。

星期一，付小羽照例开车去上班。

可是其实私底他们本没什么，更没在微信上聊过天，所以才会这么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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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小羽单刀直，把电脑直接打开放在许嘉乐的办公桌上，从背后说：“最初整个问卷本来有4个模块，每个模块108题，所以一共是432题，对吧？”

而自己和他们的集全都在钉钉上，在一个又一个“文件传输中”的提示中。

外面的雨噼里啪啦，大到几乎要把人的声音盖过。

许嘉乐本来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报纸，带着工作突然现的付小羽让他一时有些发懵，看了看电脑屏幕，又推了一镜，才说：“后来不是每个模块都删掉了20题吗？”

他神有疲惫，这几天本来就忙，前几天又给助理放了假，所以连着几个晚上都没太睡好。

文文文是-_-的好朋友，半年前，他还在随意地调侃着许嘉乐的。

……

到了双星大厦，付小羽没有上去自己的大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了三楼的共享办公区。

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没什么时间浪费，更不该浪费在看许嘉乐的朋友圈上。

付小羽一字一顿地说：“我手的产品，一切目的就是为市场服务。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APP敢用400题去给用设门槛，现在的这题，拿去给任何市场评估门去看都不会过。”

今天是个雷雨加的恶劣天气，虽然是早晨，可是天却黑漆漆得如同夜，偶尔一闪电划过，然后就是轰的一声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