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羽说到后面，声音不得不越来越大。

“我不在乎这个APP是不是足够专业，我更不是在这里写什么博士论文。许嘉乐——我就是不允许我经手的项目，连第一提案评审都被毙。今天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要把这件事定来。”

“付小羽。”

许嘉乐镜片底，他细的睛眯了起来，他显然生气了，可是生气的时候，反而神奇的平静，慢慢地说：“你不是老板，这也不是你的产品。你加来，负责的只是市场规划，换而言之，你——是打工的。”

听到最后那几个字时，付小羽的手指微乎其微地颤抖了一。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了一气，直接低拨打了一通电话。

“文珂，”

付小羽接通之后，直视着许嘉乐，很镇定地说：“你前两天说你愿意给我权，现在还算数吗？”

电话那的Omega上了雀跃的意思：“当然！”

“那你能来一趟公司吗？”付小羽说：“我有事想跟你和许嘉乐一起谈，就现在。”

“啊……好的，那你等我一，上来。”文珂的声音有些虚弱，他迟疑了一，但还是上答应了来。

Omega刚刚去医院完检查不久，信息素等级又低，付小羽知，其实是不该这么折腾他的。

又是一声轰然炸响的闷雷。

许嘉乐看着付小羽，神前所未有地沉起来。

第5章

《第五章 》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若无其事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看起来各个严肃认真，然而真相是——并没有人在工作。

【打工人并没有】群中，气氛烈。

肖云：还没到的同志们，来自Office连线直播，咱们的两位老大杠上了，战况激烈！

胡夏：因为啥啊？

李晶晶：还在因为问卷到底放多少题架呗。

胡夏：卧槽，那许哥赢了没？

肖云：气氛上一如既往是付总占了上风的样。不过许哥还没放弃挣扎，现在在等裁判来。

胡夏：大老板这个雷雨天儿还要过来？他不是怀着呢吗？

李晶晶：唉，这不废话吗。付总发话，谁能说“不”。他不想来也得来，十万火急啊。

这句话大概引起了大家共同的付小羽PTSD。

胡夏想起了自己带薪拉屎半个小时之后回到座位，看到付小羽现在他背后，冷着脸问他：“为什么工作时间十分钟都不在座位上？”时的茫然。

肖云想到了自己临班前半个小时突然被钉钉消息支的恐惧：“今天加班把方案了，我10前要收到。”

想起了这些可怕的瞬间，大家纷纷失去了八卦的心，转而在群里发起了泪猫猫的表。

……

在等待文珂到来的时间里，许嘉乐和付小羽之间隔着一个座位，但谁也不理谁，都各自板着脸对电脑狂打字，噼里啪啦的声音倒是和外面的大雨声相辉映。

文珂来得很快，他只是个E级的Omega，最近又是特殊的况，很辛苦。这么匆匆在大雨天里赶来，脸上显一丝疲态，但仍然一来就和大伙儿都打了招呼，虽然是大老板，可是个温柔随和，公司里的人其实都对他印象很好。

文珂走过来，先拍了拍付小羽的肩膀：“小羽。”

“你来了。”

付小羽也站起，转过看向文珂时，微乎其微地顿了一。

其实也认识文珂久了，可是每一次，他都会忍不住多看文珂两——

多称得上白皙清秀的容貌，还有淡得几乎毫无存在的信息素味。

每一次，他都会忍不住想：是的，就是这么平凡的Omega，让他在场上输得一败涂地。

他必须要刻意将这翻腾的心压制去，才能保持住一贯的冷静。

“文珂，”付小羽开门见山地：“我想跟你要权，不需要多了，百分之一就可以。”

文珂愣了一，他不是笨人，目光在许嘉乐和付小羽之间扫了一，上锐地问：“什么事了吗？许嘉乐，你是不是说什么了？”

他不问付小羽，反而直接去问许嘉乐，当然是因为他们两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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