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熊黑清了清嗓：“时间推算，那天是狗牙醒来不久，我们正在里跟狗牙说话。”

林喜柔没吭声。

熊黑：“我打电话问过，他这趟去真是拜访合作方的。郑州那的老板还跟我说炎拓那天喝醉了，叫了代驾。”

林喜柔嗯了一声：“小拓，这是想什么呢？”

熊黑想了想：“他会不会是对我们太好奇了？”

林喜柔摇：“好奇得有个限度，他这，不叫好奇。”

熊黑没耐：“林，与其猜猜猜，不如把他叫来问问。”

林喜柔说：“别。”

她关掉视频，面淡淡的：“就先装着什么都不知。”

顿了顿又问：“机井那，怎么样了？”

熊黑掏手机，给她看现场发来的照片。

三脚架搭起来了，租用的设备也到位了，就看井里是不是有东西了。

***

1997年8月28日/星期五/暴雨

今天早上，又是从噩梦里醒过来的，梦见李双秀从地扒钻来，双充血，一直掐我的脖，掐得我险些死过去。

好不容易睁，外在暴雨，天都是黑的，屋上不断地响雷，响一，我就哆嗦一。

小拓不懂事，还闹着要养小鸭，我现在哪有心给他买小鸭？吼了他两句，他就哭了，哭着喊着要双秀阿姨，问我双秀阿姨去哪了。

我一发狂了，像拎小仔一样把他拎过来，狠狠打了一顿，小拓哭到后来，嗓都哭哑了，远远躲着我，缩在沙发角落里泣，心心爬过去，像我哄她睡觉那样，一轻轻拍着小拓的背，咿咿呀呀说：“哥哥，不哭啊。”

这一双儿女，真是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杀人了。

就在十天前，我把李双秀给杀了。

其实我没想杀她，这“不离婚不复合，同在一个屋檐，彼此视而不见”的日，我过了好几个月了，娟说我得对，“就是要他们里一刺，不让这对狗男女如愿”。

我真是天真，这关系，用脚趾想都会问题的。

那天……

导火索应该是我听到李双秀让小拓喊她妈妈，那之后，我整个人就不对劲，心里涌着一想杀人的冲动。

午的时候，李双秀放洗澡，我看到她打开柜，拿了我的衣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拿别人的用别人的，这么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是谁？

我就跟了洗手间。

不记得跟她说了什么，只记得说不到两句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凶，后来，我就把她一推。

我真的只是推了她一，她脚一，栽了浴缸，但我没想到，她会把电线给带里去。

很可怕，太可怕了，地上有，我怕……我怕我也会电，我就跑了，我听到她惨叫，还闻见烧糊的味了，但我什么都没。

后来，我关了电闸，上棉手，推开门看，吓得一，跌坐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我看到她浮在里，半边脸被烧得发黑，电会这样吗？人在里怎么还能烧起来呢。

我杀人了。

林喜柔，你完了，你是个杀人犯了。

我打电话给大山，原来不我多恨他，了事，我第一个还是想到他的。

大山回来之后，也傻了，坐在沙发上，了好多烟，我睛都哭了，哭得疼，我说：“大山，我去自首吧。”

大山没让。

他掐了烟，赶我去带小拓和心心睡觉，还说，你别了。

我失魂落魄一样，把小拓和心心圈在卧室里，听到大山在外忙活，听到他放，拖东西，听到他开车去，又开车回来。

他开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两个孩早睡了，我全打颤，想给大山开门都没力气，他自己拿钥匙开得门，来跟我说，已经把李双秀埋了。

远远地埋了。

他让我忘了这事。

其实，我该去自首的，对吧？

林喜柔，你醒一醒，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躲不过去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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