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林伶重要？

聂九罗：“那是因为在你的观念中，重要等于关，一个人对你重要，你就会自然而然去关她。但林喜柔偏偏对林伶不那么好，还比不上对你，所以你忽略了。”

谢天谢地，一杯都快被他喝完了。

“没错，那时候她发现林姨不少诡异的地方，心里很害怕，逃过一次。没两天就被抓回来了，林姨还发了好大脾气。”

炎拓纠正她：“现在哪有‘嫁去’的那概念？基本上，嫁了也还可以经常见，而且以我们这的家，多半是把女婿招来。”

聂九罗：“这个林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她还逃过一次？”

她有想不明白：“林伶既然对她这么重要，她为什么还要急着把人嫁去呢？”

炎拓一时没拧过弯来：凭良心说，只看表相，林喜柔对他是真不错，这么些年，林伶挨过耳光，挨过骂，他完全没有。

聂九罗看炎拓：“那也就是说，对她重要的林伶，依然还会在她边。只是让林伶结个婚而已？结婚了……多了个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聂九罗没再问，把掌心那团塑料捻得哧啦响，末了说了句：“你继续说。”

聂九罗果然很兴趣，问他：“有纸笔吗，我记一。”

聂九罗：“但是你没她重要。”

以前他只是觉得，林喜柔收养林伶必有原因，重要不重要什么的，从没想过。

聂九罗的发，因着低写字，堆拂在被角，很柔很顺。

结婚了就生孩？林喜柔急着想让林伶生孩？

炎拓有神地看她，于他而言，这是很新奇的验，他一次有了和人“共同”商量事的觉——从前和林伶也有过，但林伶的，还是太过依赖别人了，多半聊着聊着，就成了他一人主导。

书买得多，书店给附赠了本，笔也是现成的，炎拓都递了给她，聂九罗拣了本厚实的雕塑书当垫板，本摊开，垂，写“林伶”两个字。

话刚说完，心蓦地升起异样的觉。

炎拓实事求是：“我。”

炎拓斟酌了一怎么说才合适：“那，你没看见人，但心里知，有人在暗盯着。”

炎拓摇：“不知，也没去打听。林伶被领养的时候，太小了，只记得老家是在很穷的乡。”

炎拓放杯，接着说后来的事。

聂九罗看他：“你背后也叫她‘林姨’？”

说着，在“林伶”的名字边引一个箭，写“林喜柔”三个字，然后反方向打了个箭回去，标注“婚”。

一个地枭，嘛要去乡领养一个小女孩呢？

在她看来，炎拓当林喜柔的面这么叫可以理解，毕竟要掩饰嘛，但背后就大可不必了：炎拓的所作所为，明显都是针对她的，甚至还打听过“怎么杀死地枭”。

炎拓仔细琢磨了一她的话，喃喃了句：“以前真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没跑过了，一是不敢，二是那之后，她的行动就受限制，门总会有人跟着，有时候是跟，有时候是那……”

炎拓说：“就这么叫吧，也别当面背后两个称呼了，万一没注意当她面说溜嘴了，或者梦话的时候说多了，那可怎么办。”

“接来，林伶就生活在某程度的监视之中，而你相对自由，还能到跑——给人的觉，林喜柔没了你没关系，没了林伶很要命。”

没她重要？

“就目前看来，没有，真就是一个普通人。”

聂九罗“哈”了一声：“你觉得，林喜柔是对你好，还是对林伶好？”

林伶这一节，原本想略过了不说，再一想，一人计短二人计，而且聂九罗是个外人，从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或许能提供新思路，所以也拣关键的跟她说了。

她沉了会：“林伶是林喜柔领养的？从哪儿领来的？”

也对，聂九罗在林伶的名字旁写“第一次逃跑”几个字，又问：“那然后呢，她没再跑过？”

炎拓随应了句：“结婚了，组建家，然后就生孩呗。”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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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九罗说：“我说的是‘重要’。林伶跑了之后，没两天就被找回来了，你被板牙囚禁了两周，才被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