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罗也怔住了，不过不是因为林伶，而是突然想起上回去兴坝乡采风，司机老钱给她讲的那个……关于小媳妇的故事。

——那个小媳妇几乎被烧成了着残气的一截木炭，气若游丝地说，没给这家留个后、不甘心，要看着老二续弦生……

——老钱拉拉地说，聂小，这个事，逻辑上说不通啊，为什么非要给这家留个后？这也太良心了吧。还有啊，妖怪补元气，随便拣一个补呗，何必非得拿自家人手？

一没法名状的寒意自心升起，聂九罗觉得自己就快想到什么了，但仓促间难以理顺。

炎拓伸手，在她前晃了晃：“怎么了？”

聂九罗回过神来：“我有没有给你讲过……兴坝乡附近，一个小媳妇的故事？”

炎拓想岔了：“被狗牙害了的那个？”

不是不是，聂九罗端起杯喝了两，然后定了定神：“比那早得多了，得追溯到解放前，不是，清末的时候吧。”

***

听完小媳妇的故事，夜已经很了，好在有气，倒不是特别冷，加里的看着要见底，氤氲的雾小了很多。

炎拓沉默着坐了会，伸手去拿聂九罗手中的纸笔：“给我，你是说，那个小媳妇是地枭是吗？”

聂九罗不敢定论：“只是有这个怀疑……”

炎拓打断她：“没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好了。这里有时间线，首先，是老大在大沼泽里失踪了，老二去找，没找着，却带回了小媳妇，小媳妇的上，还穿着老大的，而这浸一洗、全是血对吧。”

聂九罗嗯了一声，侧看炎拓在本上写画，炎拓见她动作费劲，略抬起，把坐着的椅往床挪了挪。

“老大肯定是死了，而且多半是死在小媳妇手上的，然后，她嫁给了老二。过了一两年，肚没动静，这可以理解，地枭和人是不同的，不大可能生得后代来。再然后，小媳妇遭了天灾，被天火烧，她要吃人补充元气，村里那么多人她都不去动，偏偏选中了老二，一定有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写，写到这里，打了个的反箭，反转回老大那里：“会不会是因为，她先吃了老大，奠定了一个什么基础，而老二和老大有最近的亲缘，所以其它人对她没意义，只有老二才是最好的补药？”

补药？

聂九罗的认知中，补药是类似西洋参、冬虫夏草、何首乌等等，一次听到，人是补药的说法。

她有犯恶心：“那，为什么非要等到……”

炎拓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因为老二如果没后代，这补药也就断在老二这里了，所以她得忍，忍了一年多，忍到老二有后才动手，这样才……”

他顿了一，觉得这词用在这儿不合适，但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说法：“这样才……可持续发展吧。”

“叮”的一声响，是加没了，炎拓起过去关机，然后拎箱去加。

聂九罗拿起本，看炎拓刚画的那张时间顺序图，越看越觉得发麻，她往前翻回自己总结的、关于林伶的那页，对比着看。

加重新启动，显见是足，大蓬的白雾突突外涌。

炎拓坐回椅上：“怎么说？”

聂九罗若有所思：“这里，好像有个可以用的模式。”

她给炎拓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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