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晏妈妈说，“卡了八二年的痰吧，你这动静。”

“……是么。”晏安抿了抿嘴。

-我们什么时候去开房？

“就……那什么，”晏安顿了会儿，突然摸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着，“你看手机。”

“突然吗？”晏安立刻反问。

自己和江时予，什么时候才能走在光？

“……不突然，”江时予看着他，乐了，“只要你没立刻开就不算突然。”

他就是有儿受不了晏安每次都这么正儿八经地讨论……开房的话题。

“那什么，”江时予也有儿尴尬，“我们一定要这么……就是这么认真地讨论这事吗？”

江时予看了周围的人们，妈妈和晏安的小姑小姨聊得特别开心，晏杳杳过了那兴奋劲儿之后已经困得不行了，没人注意到他们聊着聊着突然要发消息。

“哎，”江时予伸了个懒腰，倒在沙发上，“虽然什么都没，但是真累啊。”

一屋人笑作一团。

江时予有些想不明白。

仿佛他们是去开房写论文的。

江时予还是没回他。

怎么了？

“我去了你怎么介绍我啊，”江时予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看你表突然难看的。”

“不，”江时予打断他，“我想的。”

他想起那个送了却不能起来的戒指，想起穿了也得等离开本地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起来的币。

江时予开消息看。

“嗯？你回去啊，”晏安回过神，抬看着他，“你留在这儿嘛？我明天要去走亲戚，你也去吗？”

“啊，”晏安愣了，扭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想……”

江时予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音量落到晏安的耳朵里，晏安莫名其妙地直了背。

手机很快一震，江时予还没来得及开看，旁边的晏安抬起，很用力地清了清嗓。

“就……初四吧，”晏安有些尴尬地说，“周四我去找你。”

她们能这么正大光明地接吻，一定是因为和家里说清楚了，得到支持了，所以才会在大年三十的况，那么旁若无人。

他们谈个恋，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总是害怕被人发现，总是害怕被人看到什么，他们甚至不能在街牵手。

回来，他们得吃一顿好的呢。

“嗯？”江时予扭看着晏安。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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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正经了。

江时予没回他。

“不是，”江时予说完这句，没憋住似的，乐了，“你一定要这么突然吗？”

-我算了时间，初一初二我都没空，初三谢兰兰回来，我们肯定要去和她吃一顿，剩的时间都闲的。

-说句话。

“哎，”江时予看着他，“要不我今晚留在这儿？”

-开学以前吧，开学以后也没什么时间，看老刘那个架势这学期他应该是不打算给我们留什么活路了。

自己呢？

他们躲在沙发上，继续小声说着自己的话题。

晏安抬看着江时予，忽然想起刚才晏杳杳说的在接吻的那两个。

他当然想，不会没人对自己的男朋友没什么想法。

好像没什么事了？

“江时予。”晏安声音很低地喊了他一声。

江时予关闭了对话窗，关闭了手机，沉默数十秒后手微微颤抖，打开手机缓缓扣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