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我想的那么有意思，”江时予笑着说，“烟升上去之后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晏安没说话。

这会儿烟火炮竹声太响，江时予说什么都得喊着说，晏安还得认真分辨一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等他明白江时予说了什么之后，江时予已经扭过，很是认真地看着天上了。

烟火的光在他上镀一层朦胧的光，发丝被风动，往后仰着，额，往是鼻梁，鼻，嘴。

江时予门时没镜。

晏安不知自己有什么病，总觉得没镜的江时予更好看一些，江时予的睛太好看了，睫很，平时被遮盖在镜片，让人没那么容易察觉。

摘了镜更好看一些。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见得少，所以觉得稀奇，所以才觉得好看。

晏安一气，缓缓吐来，看着天空。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晏安觉得，他会记住这一天。

江时予给他包了一个幸运饺，他们两个都收获了幸运币，江时予第一次来他家过大年三十，他们第一次一起放烟。

这些事放在一起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重大事件，没有发生什么人的、激动的亦或者是让人难以忘怀的故事，但晏安很久很久以后都还记得，江时予站在烟火满天之，对他说，新年快乐。

晏安眯了睛，突然有想哭，了鼻之后还是将这份过于突然的冲动压了回去。

晏杳杳终于跑了一圈儿回来了，抱着晏安的大，小声说什么，晏安听不清，蹲来叫她重新讲一遍。

“就是哦，”晏杳杳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刚才我看到两个亲亲了。”

“啊。”晏安愣住了。

“嘴亲嘴，亲了很久，”晏杳杳捂住脸，“好害羞，为什么女孩可以亲女孩呢？”

江时予已经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妈妈说男孩不可以亲女孩，是因为女孩要亲女孩吗？”晏杳杳把手指张开，一只睛，看着晏安，“是吗？”

“……不是，”晏安皱着眉，缓缓说，“你听我说。”

晏杳杳放了手。

“不可以亲亲别人，是因为你还是小孩，”晏安一字一句，说得非常认真，“等你大以后，不你想亲亲男孩，或者女孩，都是可以的。”

“我已经有四岁啦。”晏杳杳伸手指，五手指一也没弯。

“等你有小安这么大的时候，就可以亲其他人了，”晏安了她的大拇指，她立刻将大拇指收了回去，晏安笑了，“明白了吗？”

“好吧好吧，”晏杳杳把手收回去，很是认真地，“我明白啦。”

她话音刚落，那边又炸开无数朵烟，各各样的声音汇聚，笑，尖叫，各各样音量的新年快乐。

等晏杳杳被冻得受不了，闹着要回家的时候，电视里已经开始放难忘今宵了。

晏爸爸喝得有儿多，一边跟着电视大声唱歌一边拖着地，江妈妈和晏妈妈她们坐一块儿聊天儿，年还没过完，年味儿将散。

“今晚要回家吧？”晏安看着江时予，“你妈这会儿还清醒的，应该不会留在这儿。”

“嗯，”江时予看他一，“怎么了？”

“没什么啊，”晏安莫名地看他一，“我就随一问。”

毕竟就算留在这儿，他们也不了什么。

初一还得走亲戚呢。

初二也得走亲戚，还上坟呢。

初三谢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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