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言犹在耳，弟习武多日，小有所成，遥盼君赴约切磋。弟祝康健，六月廿八日。”

“九原兄崇鉴，今得见兄麾猛士，未曾想缘逢旧识，折居士乃吾同乡，年少才绝，只虚几岁，却已于太学授书，吾才疏学浅，不过学，只能洗耳恭聆。再见之日，甚为慨，盼归，心千言说于兄。十一月，冬。”

……

再往后翻，中间足有一摞纸，皆是些日常闲谈，从文韬至武略，从诗书到趣闻，从吃穿住行，到日日琐事，事无细尽皆诉说。

此外，称谓也不再如对尊般拘谨刻板，渐渐向平辈过度。

“九原台鉴，烟波客一手沧浪钓，变化多端，攻时缠手蹩足，守时步步维艰，败于其手，弟自愧弗如，从今后还需苦练。二月初七，舟中烹茶。”

“九原钧鉴，见字如晤。又一年逢，君寄生贺来，灯极，日日烛不肯熄。前些日奔走栾川，遇敌，手，学一众亲友，索取那灯中景，亦了个江湖诨号，曰：‘白鹤仙’，不知可否？五月十六，灯思君。”

……

公羊月将读完的信给晁晨整理，待余最后一封时，忽地嗔疑：“这些是……”信纸正面裂纹如壳，背面有白纸贴补。

显然，信件曾被毁去过。

“谁的？”晁晨忙凑上前，敦促他读去，好从容中分辨动手的是敌是友。再起，却没有年号载，笔迹较为潦草，书写风格大有不同，但仍能瞧看自一人之手，只是中间似乎隔了不短的时间。

……

“……为君带来祸，是吾之罪过，在此顿首相拜，郑重致歉。今折返江左，实乃无奈之举，但温某着笔，再三调，非是畏罪私逃，不过是为君免去为难，恳君信我！吾发誓绝无背叛之心，奈何人人猜忌，痛哉！冤哉！”

晁晨嘴：“什么祸？”

“不知，”公羊月摇，将那开损毁的残页展示给众人看，随后又续上那封信的后半截，“……幸得旧识收留，现已安顿。故人甚好，昨日还赠吾两株他亲手植来的红梅。话至此，有朝一日，若前怨能解，盼君替我于册上除名，再来梅树相会，若难昭雪，君阅信焚之即可，自此起，不复相见，引为绝笔。”

公羊月不由叹息：“‘不见安’中应该有大事发生，据我所知，淝之战后，他们的人便不似以往在北地频繁活动。”

“会不会是被‘破军’的人阻截？”李舟问。

“不好说，得知温白是为何喊冤才行，”晁晨摇，直说方案，“要么找到文武三公中的其他人，要么试试去找温白信上提到的江左旧识。”

前者尚还有诨号名姓，后者才如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