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慢慢退后，招呼两个小厮去。

她在外间踱步等着，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人来，便冲里喊：“可完事儿了吗？”

里响起一个小厮的声音，有些气：“还，还没呢，大再等一会儿！”

明珠打小没接过多少男，心里好奇未必男小解都这么费时？在案上坐，又静候了一会儿，才见两个小厮渗着汗来：“大去吧，有事儿再叫我们。”

这两人倒是脾好些，明珠朝两人合十作揖：“多谢两位施主，菩萨在上，自当庇佑两位平安顺遂。”

“不敢不敢！大叫我明安，叫他明丰就成。”那小厮挠傻笑，退到她后：“大快去吧，少爷等着呢。”

明珠目送他俩去后才打帘去，只见宋知濯已坐到了一椅上，那椅两边儿架了两个木，想来是方便人推他活动的，这可能省好些事儿了。

她走后，在案上拧了帕去替他脸，甫跪在地上，抬起手有些诧异：“怎么了这么多汗？”

宋知濯自然还是不能答她，只盯着她看，面无异。

“大清早就这么多汗，我替你把上也，免得了风着凉。”

第3章 无言 小小女大言不惭！

宋知濯的微靠着椅背，显得他有些傲和不屑。

明珠细细替他拭，从饱满的额到他些些抿着的，她弯着腰靠得很近，宋知濯能清晰捕捉到她被香火熏来的独特香味儿，他闪了两睛，从她纤巧的鼻挪到她翘着的上。

那嘴一启一合，问着可笑的话：“他们是不是不给你喝，就怕你老是小解？”

她说得算是委婉了，原本要问“怕你床”，为了照顾这个人所存无几的自尊，她绞尽脑拐着弯儿说话：“没事儿，你想什么就哼一声儿，我一儿不怕麻烦。”

完了，明珠把帕搁到盆里，自己端去，在门撞见提着盒来的两个小丫鬟，这两个小丫鬟见了她也不行礼，将盒放到地上，抢了她手里的面盆：“大，这活儿还是我们来吧，您去喂少爷吃早饭。”

想来收拾面盆比喂饭这活儿轻松多了，明珠也并不计较，提起地上两个二层象牙镂空的盒，转去了。

这间屋，从昨夜到现在，几乎没有人愿意来，除了光扑着浮尘，谁都不愿意多在这里逗留一刻。明珠暗自叹息一声，拖着暗红裙摆将盒搁在桌案上。

“让我们看看今儿吃什么？”明珠扭，冲宋知濯眨了两，像逗小孩儿。

“啊……是粟米粥，闻着就香！”她端两碗粥，又一一端两三碟小菜：“炒芥菜，还有腌胡瓜。”

将饭菜摆好，她用力推着木椅靠近后，坐在另一圆凳上，端起碗舀了一勺粟米粥送到宋知濯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