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别秋退了一步，不再纠结黎明塔与熵之间的联系，了：“好，你想说什么？”

江别秋回过来：“我还能信你吗？”

他找了个角落蹲来，回：“我不懂，什么叫被动存在？”

“你的意思是……当我们对熵保持无知的状态，看不到也注意不到它的时候，它对我们的神控制就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帮助人类文明生哨兵和向导。”

“什么？你说熵是一被动存在？”

虽然较之现在夜区的雾气，杀伤力仍有不足，但数量一多，这些异能人们迟早也会被吞噬。

它无不在，在人类发现它的时候，却微微一笑，像一个捉迷藏的孩，邪恶又顽劣。

黎明塔：“你不必信我。我自诞生以来就拥有你们人类的意识，只是跟你们得一样罢了。你大可以不信，但此时也只能听我的。”

罗山自从夜区回来后，就一直忙个不停，整个军区的人连轴转，路易斯被叮嘱着帮忙，便拉着刚认识不久的宋恒一起，投了行动之中。

两人都是哨兵，行动力上谁也比不过谁，但也不知是谁起的，半路上竟然攀比起来，看谁疏散的人群最快最多。虽幼稚又无聊，但也是在这一片混的时期，唯一的乐了。

另一边，方觉和江别秋刚离开三十七层，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方觉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对路易斯：“就是它一直存在于我们周围，只不过我们没发现它。”

那这力量为什么偏偏现在现？

于是所有人都知了熵的存在，并且知晓了其中的秘密，所以，居住着人类的基地里，都现了熵。

熵塑造了如此多大的异能人，也帮助人类文明继续向前，它应该是同伴，是信仰，是一艘诺亚方舟……而不是死神，不应该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仿佛在说：呀，被你找到了。

塔的黎明区好像有人发现了熵，原本寂静的塔区忽然喧闹起来，若是站在三十七层的玻璃幕墙俯视而去，人群皆如蝼蚁。

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你——这是古地球时期一位哲人曾写在自己著作里的一句话。

如果再往前推算一，追溯到神过载刚席卷人类基地的时候，就会发现，那段时间正好可以对上，人类发现“熵”这一存在的时间。

路易斯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通讯中传。

那时，只有被默召集到小镇去的哨兵发现，于是他们疯了，并互相残杀。

他正和宋恒二人帮忙疏散群众，悬在人们上的雾气逐渐开始跟随着他们的行动，证明黎明塔区也已沦陷。

异能人诞生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对人类展现恶意？

他好像在为江别秋的不信任而愤怒。

黎明塔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秋秋，不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黎明塔的声音在喧闹四起时，显得有些失真，但仍旧清晰地落江别秋的耳中。

再接着，就是夜区的住民。他们被污染着离开自己的家园，然后在半路上遇到了拦路的熵。许多哨兵看见了它，被污染、被疯化、被吞噬理智。

通讯响起来的时候，路易斯原本打算挂了，但一看见方觉后，手就比脑先行。

意思是，若无限制地怀疑，则自不可避免的将变成怀疑的创造者。

江别秋浑一颤。

是啊，熵最初被人类发现的时候，就被定义为不可观测、不可、不可捕捉。与其说它是生命，不如说它是一个莫测的神秘力量。

路易斯听懂了，顿时觉得骨悚然。

但是，用在熵上，也十分合适。

这些仅仅是小范围。

“而当我们开始观察它、审视它，甚至想要捕捉它的时候，它就会让我们毁灭。”

“我有一个猜想。”黎明塔说。

最大的节，是梨迁将熵的秘密公布于众。

*

“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你。”

追溯源，颗粒雾气，最初是方觉在小镇里发现的。那里存在着一个极小的颗粒场，源源不断地滋生着可视的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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