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知接受的任务，是来自于黄昏塔的层。方均理，张雨辅助，以及一帮混日的普通人，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比格星有治疗污染的办法。

于是江行知就带着一小队异能人去了。

江行知走在最前面，队伍里似乎有一个人和他关系不错，几步走他边攀谈起来。

画面里，江行知很正常，没有一疯的预兆。

虽然影像古老，角度又奇怪，但江别秋依旧可以看到江行知的表。他是笑着的，而且笑起来很好看，旁边的人似乎说了句玩笑话，更是逗得江行知笑得停不来。

污染区整日被雾般的污染覆盖，江行知是向导，所以只简单地穿了件防护服，连罩都没。

队伍气氛洽，且匀速前行着。

“这段影像是突然现在我数据里的。”黎明塔倏地说。

“……什么？”江别秋一顿，蓦然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什么时候？”

“我被唤醒后，刚开始还没发觉，直到梨迁把熵拿之后，我就发现了它。”

难怪这个视角这般怪异，只能看到大动作和。原来不是监控技术，而是……一段类似梦般的数据。

又是一个为什么。

影像度继续向前。

是一段行中的路程，污染区危险的不仅仅是污染，还有隐藏在暗虎视眈眈的污染，一路，一路战斗，大多污染都被队伍里的哨兵轻松解决，极少数才需要江行知动手。

在杀死一个污染后，他们终于见到了埋在雾里的研究所。

队伍里呼着，庆祝着，却没发现，领的第一向导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在江别秋的中，只看见江行知缓慢地环视了一圈，然后像寻常一样递给旁边的哨兵一个。

随后，他忽然仰起，像知到天空中似乎有人在看他一般，看向了镜。

猝不及防，江别秋和江行知隔着一影像，来了个对视。

然后，江行知一个古怪而扭曲的笑，影像戛然而止。

第97章

向导要是突发神过载，会在一个无意识状态。就像思维被控制，神海也无法生神网，而其表现在外的，就是疯狂、痛苦、攻击。

江行知是正常的。

或者说，江行知并没有以上那些表现，他依旧是清醒、理智的，他知自己在什么。

——猜想无法成立，江行知不是无辜的，他是在可以自主选择时，带着小队走向灭亡。

“我不知影像是不是真的。”在江别秋在怔忪状态时，黎明塔说，“它突然现在我的数据里，甚至让我有一，曾临其境的错觉。”

数据团里的光又亮了起来，黎明塔带着它缓缓漂浮到江别秋面前，光影落在后者的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只翩跹的蝶。

于是江别秋抬起，浅淡又苦涩地笑了：“是真是假，去比格星就知了。”

“是，我会尽快安排人和你一起去。”黎明塔缓缓，“但是，其实我叫你们来……还有另一件事。”

话音刚落，另一边整面的全透明墙上忽而有蓝光一闪，黎明塔示意两人站到蓝光之，再去俯瞰脚的建筑群。

此时正值暗夜，透明幕墙上，不断闪烁着的光芒就成了视线里唯一的光亮。可这光亮显示来的信息，却又是一记惊天雷。

那是一片宛如全息投影的屏幕，将整个黎明区都投在其中。目之所见，许多未被人发现的角落，在投影升起时，竟渐渐显现一片片猩红的雾气。

方觉一惊，上前一步将手在墙上：“这是……”

“不知什么时候，这些颗粒群组成的雾气……不，这些熵，已经遍布在黎明区的各个角落了。”

“我是在梨迁将熵的样展现来后发现的。”黎明塔说，“悄无声息，像病毒一样，突然间在黎明区散发。”

江别秋蹙眉：“梨迁带回来的熵不是已经被罗山带走了吗？”

那些雾气在荧幕上毫无规律地运动着，它们比梨迁带回来的那些还有多，还要。

“不是的。”方觉忽然说，“熵不是实。”

……不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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