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就在你睡着后去训练场练格斗去了。”方觉说，“我怕你担心，没告诉你。”

每次等江别秋彻底睡之后，方觉就起床去。他抱着不打扰别人的心态，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力给训练场。

从江别秋的角度看过去，方觉的肤淡得几乎透明。门前，他也是再三调没事、不用去黎明塔，最后还是在江别秋的威胁妥协。

他好像还没习惯转换自己的份。

这么多年，不是委屈、孤独、还是伤痛，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

现在有了江别秋，第一反应也是自己解决问题，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二选项。

江别秋叹了一声，不顾黎明塔在场，直接捧起他的脸，轻声叫他：“方觉。”

方觉意识低凑近，方便江别秋的动作：“嗯？”

这样一也没有大官的矜傲的样，看得江别秋心中成一团。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的向导啊。”

第90章

江别秋张开神网，探方觉的神海。

神海域里，海变成一片洁白的雪山，那是他结合时曾经看到过的景象，阈值过后，方觉神海的投竟然就此变换。

但那里很平静，看不受损的模样。

黎明塔看向二人所在的方向，数据团静静地转动着。

不久前，江别秋还没到的时候，方觉在黎明塔数据的帮助，检查过一遍神海。

虽然一片祥和，但当方觉说起，自己在睡梦中偶然会听到有人说话时，黎明塔心里还是一惊。

他原本将其隐瞒来，没想到还是叫方觉看了端倪。

“你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你想到了什么？”方觉从舱中站起来，整理着衣服，“塔先生，我想你没有必要向我隐瞒。”

黎明塔的数据团像星云一般运转着，不时有几发着光的橙数据线漏，但没有人能通过表象看它的绪波动。

没想到还是被方觉知到了。

它有犹豫，但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犹犹豫豫地开了：“是这样的方官，据你描述的心理状态，我想到了一个人。”

方觉：“谁？”

“江行知。”

江别秋的父亲，人类基地曾经的第一向导，江行知。

黎明塔的电音在空的三十七层显得格外清寂，且隐隐透着几分不安：“江行知向导，曾经也有过一段时间，像你这样，神海里有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没法听清容，也不知是谁。”

方觉蹙眉：“江行知？”

“对。”黎明塔卡壳了会，似乎在搜寻自己的数据，“对不起，我的数据曾经被置换过，有些丢失了。”

半晌，他才继续：“江行知向导也曾因此来找过我。但那时神过载还没有侵蚀到向导上，那段时间他也总是睡眠不好，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黎明塔顿了顿，听不的电音里，好像一丝遗憾，“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后来……”

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了。

江行知在彻底疯狂前，见过黎明塔。从黎明塔离开后，又在他和白的家里待过一阵。恰时比格星需要有人去执行任务，江行知便带领着异能人小队，从此再也没回来。

这就是黎明塔不安的地方。

可是方觉又跟江行知是不同的，其一，他是个哨兵，还是基地最的哨兵。度过神阈值后，神海就已悍到没人能伤害到他；其二，他还有向导，退一万步说，万一真的和普通哨兵一样，方觉拥有了神过载期，还有一个江别秋。

“我觉得……这也许不是件坏事。”方觉淡然，“虽然它会影响我的睡眠，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声音并不想伤害我。”

“……那就好。”

起初黎明塔是忐忑的，许久之前，江别秋的心理评级还是F。这代表着，他的神状况很糟糕，如果不是黎明塔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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