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秋和方觉结合这件事，在他们刚回到塔区的时候，就一样传遍整个基地。

算起来，这俩人原本八竿打不着一块，在一起之后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除了老院，他是达成夙愿。

江别秋吐了烟圈，眯着：“就是趁他不在的时候两，他不喜那个味，但我一时半会戒不掉。”

他是时常离不开烟的。

在夜区任务时，人命关天的危急关，他哪记得什么烟不烟的，终于有一气的机会，摸到烟之后就停不来了。

在很多个无眠的夜晚，江别秋都是靠着烟眠。有一回火不小心落到地毯上，烧个大，差造成向导学院宿舍楼火灾。

连老院都笑话他：“你别到时候没死在神过载，死在自己的火里。”

老院嘴厉害，说话无遮拦，江别秋一笑而过，把烧了半截的地毯卷卷收了起来。

那也是江行知的，他舍不得丢。

所以后来方觉在角落里发现地毯，又顺势问到烟的问题，江别秋如实招供后，烟这玩意就彻底离开了他的生命。

想到这，江别秋又了一。

这是他的最后一烟，就当，给夜区送行。

以后就用不上了。

“他人呢？”宋恒学着江别秋的姿势，双手搭在栏杆上，“我听说哨兵结合后不是不能离向导太远，万一神过载，救都救不回来。”

江别秋乜了一宋恒。

“哦，我想起来了，你家那位不是正常哨兵。”宋恒笑了，“好的，我还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

江别秋无语：“你盼着我好吧。”

要说方觉，今天本来也是会来的，但今早起来的时候，方觉脸不大好，把江别秋吓得不轻，一问才知是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疼？

江别秋本来就被神阈值吓过一回，又联想到，自从他们从夜区回来后，方觉的神海就没被检查过，就让人去黎明塔三十七层看一看。

现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

“疼？”宋恒神一动，“他也是？”

“什么叫也？”江别秋狐疑地看他，脸忽而沉重起来，“你的痛病又犯了？”

宋恒不答，转而看向远的夕。他的瞳孔在拱桥外的余晖，显得暗沉不明。

当初离开黎明塔时，他主动剥离掉分记忆。一是不想再因为思念死去的向导而整日浑浑噩噩，二来，也能彻底与之前的生活不再有关联。

这一决定，导致他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很多事经常忘记，而且还患上奇怪的痛病。只不过后来在江别秋的帮助逐渐好转。

他是位哨兵。

还是个断开过连结、神海几乎萎缩的哨兵，痛对来说，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你跟我回趟黎明区。”江别秋随手把烟弹灭，“让黎明塔给你的神海一次全面的检查。”

宋恒看起来并不担心，反而还笑：“我正有这个想法。”

但江别秋一也不轻松。

方觉痛，他还能说是神阈值的后遗症，现在宋恒也同时不舒服，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说不定很多哨兵都开始产生不适。

不是江别秋担忧太过，黎明塔曾经也说过，这件事可能还没完。

越想越不安，江别秋当机立断带着宋恒回塔区。

他们刚乘电梯上到三十七层，方觉正好从里面走来，路易斯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黎明区，正不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个人鬼似的，看见江别秋电梯就开始作地嚷嚷：“让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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