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事的时候，只有黎明塔一个待在那里，它偶尔会透过透明幕墙俯瞰脚整座人类基地，偶尔也会将目光向上，看向那片不知通往何的天空。

张雨离开投影，前面就换上了黎明塔。

对面的二人已经收整好东西，打算回到塔区。黎明塔任由通讯打开，看着江别秋收拾的影，许久过后，江别秋才微微转过，皱眉：“还在监视我？”

黎明塔无奈：“我就看看你。”

“我知你很想念压榨我的那些日。”江别秋顺手把枪递给方觉，笑，“夜区的事解决了，我上回来。”

他顿了顿，回看了在和雪球谈的方觉，小声：“还带回个老婆。”

黎明塔：“……”

雪球耳朵动了动：“……”

方觉：“……”

还是那个熟悉的江别秋，黎明塔又气又笑。但他一想起张雨那像警醒又似告诫般的话，就忍不住想叹气。

为人类基地的第一把手，黎明塔总是告诉自己凡事要到极致。所有的信息在落人群前，都会在它的数据中心筛选一遍。就像当初“熵”的存在，如果没有黎明塔的准许，江别秋是不会在向导学院大肆宣讲的。

但张雨到底是白最亲近的人之一，在白没叛逃，甚至还没和江行知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后来，很多往事就跟着白的一起死去。

秘密被关封闭的空间里，张雨作为守门人，谁都不让。而且她的份也决定了，没有人能从她手里夺钥匙。

连黎明塔都不能。

不知为什么，自从夜区事后，黎明塔就一直觉得有一团压抑的黑云盘旋在基地上空，看不见，摸不着，也赶不走。

但它还是隐去绪，尽量用轻快地语气说：“好，迎你回来。”

全新投影关闭，江别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不远，雪球的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方觉的手腕，影像消失后，方觉也没动，仿佛正兀自沉浸在某绪中。

江别秋很熟悉黎明塔。

绪本不该在它这样的生命上现，但兴许是在人类基地里待得太久，黎明塔沾染上一些人类的坏习惯。比如，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外的绪。

黎明塔好像被什么困扰着。

而，也有一个人在备受困扰，虽然从表面上看，一切正常。

因为江别秋垫着脚走过去的时候，方觉竟然没发现。

雪球倒是发现了，但他对江别秋并不戒备，所以当江别秋一拳挥过来的时候，雪球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方觉毫无准备，第一没看见还以为是哪个角落里现的了污染，抬手格挡开，反手去掐来人的脖。

然后视线对上了江别秋的脸。

他的攻势一断：“秋秋？”

就这么数秒的卡顿，就给了江别秋机会，他抬肘开方觉的手臂，瞬间反制。

方觉也意识用格斗的招式招架了回去。

在狭小的室，毫无征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过起了招。

雪球在旁边看得着急，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刚开始就要吵架分家了吗！嘤……不能嘤。

雪球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去帮忙，只能不近不远地跟着。结果就睁睁看着方觉和江别秋你来我往地打了好半天，一个攻势不断，一个不愿后退。

最后还是方觉略胜一筹，反手将江别秋抵在墙上，双死死把人压住，才堪堪休战。

方觉着气，蹙眉看他：“你怎么了？”

看江别秋的状态，不像是神过载的样。而且通过连结方觉也能知到他的绪，虽然这人把自己那一方封闭了，也不难看到，江别秋的神海很平静。

那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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