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幽篁刚迈开脚，陈怿优雅的形象一秒坍塌，他死死盯着脚，心里直打擂——今天的鞋是新的，踩到徐幽篁不要，但不能被徐幽篁踩到！

不是吧，我就是个路过的，陈怿心。

徐幽篁不满他的状态：“背直，抬，不要看脚！”

一顿简餐吃完，徐幽篁要回家了，陈怿也要回学校去备课，两个人走到饭馆门正准备分扬镳。

这是什么执念？明人不说暗话，陈怿早忘掉了。

“没有自告奋勇的吗？”徐幽篁也不着急，“这位同学？那位呢？都没有意向啊。”他看向站在后门的陈怿，“陈老师？”

学生们开始起哄，不知是谁带，整整齐齐喊军训的架势：“陈老师，来一个！陈老师，来一个！”

两座城算不上太远，普通话起来是听不差别。

后排同学刚把门推上，又拉了开来。

只是班里没有一个男生愿意起合，他们相互嬉笑着推搡着，好像徐幽篁要他们示范的是肚舞一样。

现在徐幽篁重新提起，他又不好地拒绝：“看时间安排吧。”

徐幽篁说：“陈老师，听说你也是留学回来的，可以陪我一起给学生示范华尔兹嘛？”

徐幽篁不知他丰富的心戏，只看他跟不上“一二三，二二三”的节拍，索改说“左右左，左右左”。

陈怿说：“没有，正打算去吃。”

不看脚，那就怕什么来什么，三十秒都没有，就因为迈错了步被徐幽篁连踩两脚。

“陈老师，晚可能还会有家送棉被和衣服……”徐幽篁有些不放心。

陈怿走到音乐教室后门的时候还有纳闷，心说徐幽篁没告诉他换教室啊，怎么里面在讲英语？

“是女步，反过来也行，但是男步要对女步起引导作用。”徐幽篁很坦然。

之后怿没有再忘了这事，到徐幽篁的节音乐课，他还真犹豫着要不要去蹭个课。

徐幽篁说：“我一个人住在泷城，不兴自己饭的时候，就随便找个地方吃。”

徐幽篁问陈怿：“吃饭没？”

徐幽篁摇：“不是，我家在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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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怿踩在脚间，痛在心。

徐幽篁讲完理论知识又切回了中文：“有没有哪个男同学愿意上来跟我示范一？”他到底是个男老师，找女生舞怕有揩油之嫌，这也合合理。

陈怿跟在他后面：“你不是泷城人？”

“哈哈哈哈哈哈。”学生们爆起阵阵狂笑，恨不能把天板笑塌了。

孺不可教也，徐幽篁脆不矫正了，直接把他当作反面教材：“正确的姿势就是我这样，错误的姿势呢，就是陈老师那样！”

听谁说的？谁说留学回来的就一定会华尔兹？陈怿连蹦迪都不会。

其实这是徐幽篁的基本作，开学第一节 音乐课他也是用英语上的，现在飙英语，学生都习惯了，一张张扑克脸上写满了“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陈怿心态崩得左右不分，生无可恋地任徐幽篁牵过来牵过去。

“一起吧。”徐幽篁说，“附近有家羊汤不错。”

“？？？”陈怿压低了声音，呲牙说，“我这不是女步嘛？”

他朝站在教室前面的讲师一看——赫，音乐老师用英语上课，这是唱哪？

“我带你。”徐幽篁走上前，右手放在陈怿左肩胛骨端，左手将陈怿的右手牵起，跟陈怿说：“左手放到我手臂上来。”

徐幽篁在音乐教室里没见着陈怿过来，心里有失望，见后排同学准备把门关上，鬼使神差地说：“开着门吧，今天风不大，有太。”

俩人总算别扭地把姿势塔上了，徐幽篁提声音：“听我节拍跟我走。一二三，起。”

“陈怿，”徐幽篁又叫住他，“节音乐课你来吗？”

陈怿僵着脸走教室：“我不会。”

同学们齐刷刷转看向站在后门的陈怿。

，嘱咐舍一定要把学生通知到位，离开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怿：“我知。”他跟徐幽篁挥了挥手，“走了，see you。”

“嗯？”陈怿没反应过来，“你应该班了吧？不回家吃？”

不陈怿来不来，课总是要上的。徐幽篁照原度给学生讲华尔兹，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凭借他在英国学到的那些脱稿给学生科普。为了便于叙述，他还说了小半节课的英文，都是中生了，听懂个七八成不是问题。